過飯了?”衛淵平淡問道,見到溫絮語來了都沒與吩咐下人給她加雙碗筷的意思,還好雖然主子沒有什麽眼力見兒,寄蘭卻又,一個眼色過去,旁邊的丫鬟便明了了。
“是用過了,過來看看你今日有沒有好好吃飯啊。”溫絮語想,這想必是她這輩子最溫柔不過的語氣了。
她掃了一眼桌上的飯菜,比平日裏吃的還要素些,這次索性是葷菜一概沒有,連油水也不見多少。
她說話的時候,目光微微往白蓮花那邊斜,瞧見她見自己過來,還是直接坐在了衛淵的身邊,變了臉色,眼神中帶著幾分怨恨。
“你……嗓子吃壞了?”衛淵絲毫不配合溫絮語的表演道。
溫絮語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愣了衛淵一眼,瞧見衛淵光潔白嫩的肌膚,有些想念溫虞的那一條鞭子……
衛淵這句話說出來,便聽到對麵的白蓮花噗嗤一笑,對著溫絮語滿是挑釁道:“大嫂到底是將軍府裏頭出來的,這聲音自然是與書香門第出來的女子不同,表哥對大嫂未免苛刻。”
白蓮花聲如其人,說話也總是柔柔弱弱的,聲音夾在嗓子眼大聲不得的那種,說好聽也好聽,隻是聽多了便會讓人頭疼。
溫絮語則相反,她聲音是壓著嗓子的,清冷略低沉,不似尋常女兒家溫柔的聲線,方才跟衛淵嬌氣地說那一句還是她刻意掐著嗓子說的。
“咱們將軍府裏頭出來的女子,自然是颯爽,比不得人家書香門第的女子,不知道表妹還是書香世家出身,是我孤陋寡聞了。”溫絮語冷笑道。
白蓮花的母親嫁個了商賈之人,是有些錢財,可若論起地位來,不是下下等,也是下等,比不得做小官的,更比不得將軍府。
白蓮花被這一句話氣得漲紅了臉,她自小便遺憾並非世家出身,得知表哥要娶這樣一個粗野的女子的時候,心中還是很不屑的,不過是一個不識詩書禮儀的蠻橫女子,仗著家世才訂了和表哥的親事。
這樣一個女子嫁給了她的表哥,她又怎麽可能甘心。
白蓮花咬緊了牙,眼中利刃一閃即逝,溫絮語卻有了感知,她倒是沒有將這樣一個隻會耍心思的女子放在眼中。畢竟溫絮語此番過來,就是為了氣她的。
溫絮語不屑地斜了白蓮花一眼,然後故作關心狀,一把抓住了衛淵閑著的左手,溫柔的聲音裝不出來,她便不再掩飾,就用她原本的聲音溫聲絮語道:“呀!這兩日天氣冷,夫君怎麽就穿了這麽一些,手也是冰涼的,若是凍壞了身子可怎麽了得。夫君便是不心疼自己,也得心疼心疼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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