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想一想,若是付諸了實踐,被衛淵拒絕了,豈不是打臉沒打成,反倒沒了自己的臉。
溫絮語就是瞧著那朵小白蓮和自己的夫君佩戴一對兒的玉佩心中不爽快。
溫絮語的話並沒有得到衛淵的回答。
她忙抬頭,以為衛淵生氣了,隻見他低頭,目光落在那隻還攥著他手腕的手上麵。
溫絮語閃電一般,收回了自己的,尷尬地笑了笑:“咳咳……我忘了。”
衛淵倒是不在意,淡然收回了自己的手,溫絮語偷眼看了一下他的手背,雖然她努力注意著自己的力道,那手上還是留下了紅印子。
溫絮語伸手,想要重新將衛淵那隻手拿過來瞧瞧,衛淵此次卻反應極快地將手收了回去,一臉警惕地看著溫絮語,生怕自己的手再像方才一般受到蹂-躪。他眼神向下,隻看著自己的被捏紅了的手指,目光中沒有抱怨,沒有生氣,可正是這樣的表情看著卻格外讓人心疼。
溫絮語有些內疚,方才隻顧著氣白蓮花,忘記了自己家夫君這嬌弱的身子了。
她張口,剛想要說什麽。
便聽見衛淵嘴角微微上揚:“吃小龍蝦。”
溫絮語:……
我忘了,你才是那朵最大的小白花。
被衛淵這突如其來的操作點醒的溫絮語想到了方才自己為何生氣,溫絮語瞧了一眼他腰間的那個荷包,然後惡狠狠問道:“白蓮花說她那兒有一塊和你這個一樣的玉佩,是一對,還是你親手給她的,你還跟她定了終身?”
“沒有。”衛淵一臉肯定道。
原本聽到憶荷那些解釋,溫絮語已經信了,可這些都不如衛淵親口跟自己說一句來得可靠。
“其實如果你想要納妾,我是不會反對的,隻是……”隻是別找這種讓人頭大的白蓮花,進了門還不知道能折騰出來什麽事情呢。
這是溫絮語對衛淵最大的寬容,索性不到一年,他們二人也不同房住,收個對他知冷知熱的小妾小妾回來照顧他,好像也不錯。
“不納妾。”衛淵臉上表情都沒有變過,仍是一臉篤定。
“你……”溫絮語看著他這副認真的表情,突然有些懵。
“不納妾。”以為溫絮語是還心存疑慮,衛淵又重複了一邊。
說不感動是假的,沒有想到衛淵這個狗男人在納妾這方麵還挺和自己心意,可溫絮語不會直接表示出來,仍然是方才那樣凶巴巴的表情:“你可不要輕易對我承諾什麽,我會當真的。我若是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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