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罷。”
“就這樣拖著,能拖一日算一日。”這句話方說出口,他便又開始咳血了,溫絮語氣得想要直拿拳頭去錘他,最後落在他的背上,又隻變成了輕撫。
在她眼中,衛淵總是身子太弱。
看過原著,溫絮語並不知道衛淵最終到底有沒有用用過那個方子,至少不是現在,不然他也不會是那樣的結局。
溫絮語到了衛淵那裏的時候,他已經喝完了藥,人還坐在桌前,眼前是一個樣式精巧的果盤,溫絮語進去的時候,正聽到憶荷的聲音:“少爺若是覺得這藥膩味了,可用些鮮果,這些都是上麵特地賞下來的。”
溫絮語步子未停,又聽見憶荷接著道:“夫人說了,少爺身子不好,多用些滋補之物對身子也能好些。”
再看衛淵,連動一下的意思也沒有,若說這些話讓他有什麽變化,那便是,原本的麵無表情,變成了略帶鬱悶地看著那一盤果盤。
“怎麽又來了?”看見溫絮語的身影,衛淵立即收斂了自己臉上的表情,好像生怕被老師檢查的學生一般。
在一旁目睹衛淵表情變化的淩燕,忍不住笑了一聲。
然後便接受到了衛淵的死亡凝視。
溫絮語看著那個果盤,倒不是她特意吩咐的,憶荷有心了,溫絮語朝憶荷點了點頭,憶荷會意退下。
“來看看你有沒有好好喝藥,好好吃東西。”溫絮語答道。
兩人別的情意沒有,在吃飯用藥上,溫絮語對衛淵的督促極為嚴格,這也是他見到溫絮語的安排之時,無奈又委屈的原因。
“喝了,飯也用過了。”衛淵老老實實回答道,隨後一臉幽怨盯著果盤,眼神裏的幽怨不明顯,可溫絮語還是看了出來。
她記得衛淵是不能吃生冷東西的,他見到這果盤也沒有什麽異議,所以是可以吃的嗎?
溫絮語此時的思緒並不在此,所以並未多想:“我記得,還有半月,是不是有個什麽冬節?”
“不錯。”衛淵回答得爽快。
一向反應遲鈍懶得深思的衛淵回答了這個問題之後,竟然細細地想了想這個問題的意思,冬節是要回娘家的,溫絮語上次回門禮的時候他沒有回去,那麽這一次,她是想要自己一同回去才也特地來問自己的嗎?
衛淵想了想,覺得自己的想法很有道理,不然冬節這件事情,她本就知道,何須再來多此一問?
“要我同你一起回家嗎?”衛淵問道。
“啊?”溫絮語是真的沒有這個想法,她沒有這裏人的思維,並不知道,回門禮她沒有與夫君一同回家會受到多少嘲笑與猜測。
這件事情若是放到旁的家裏,定然是女子會被嘲笑不受重視,可是他們不同,衛淵的身子出了名的臥床不起,所以外頭嘲笑的,皆是溫虞那樣強勢,最後嫁了個病秧子夫君,連陪她一同出門也不行。
至於衛淵,這些年在外頭關於嘲笑他的話早已經不少,不過是在添一塊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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