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蠟燭點亮,房間裏頭有了微弱的光亮,外間的靈蘭察覺到裏頭的動靜推門進來:“小姐怎麽這會兒子又起來了?”
“瞧見衛淵那邊燈亮著,我放心不下,過去瞧瞧。”
“更深露重,小姐仔細些身子。”靈蘭一麵將旁邊的一盞燈點亮,又到衣櫃處將溫絮語的衣裳取了出來。
“夜深了,你早些睡,我一會兒回來。”
衛淵平日裏不曾這樣晚還未熄燈過,溫絮語唯恐他是哪裏又不舒服,身上的寢衣也懶得換,隻將靈蘭給自己遞過來的外衣套在上麵,看著像幾分樣子,準備衛淵房間去。
靈蘭在小姐走了以後,打了個哈欠,她倒是希望小姐今晚能夠不回來呢,隻是他們兩人好像又沒有那個意思。
唉,靈蘭歎一聲氣,回到耳房,打著盹等著小姐回來。
走到了門口,不等溫絮語抬手敲門,沒有聽到裏頭的咳嗽聲音,卻是隱約聽到聲。
“這個墨玉……不大好……”
“寶劍……少爺當心些……不行……”
“……刀……殺人……”
溫絮語聽不明白,隻聽到後麵這一個詞,渾身一震,當即敲門:“衛淵,你在裏麵嗎?”
門裏頭的衛淵也隨著這一聲敲門聲渾身一震,緊跟著裏頭便想起了亂七八糟的聲音,溫絮語甚至懷疑衛淵在裏頭養了什麽東西。
良久,門才被打開。
開門的卻不是衛淵,而是淩燕,見著淩燕的時候,溫絮語一愣:“淩燕還在裏頭呢?”
“是,夫人。”溫絮語目光直視著淩燕,淩燕的回答的時候卻有些閃躲。
溫絮語當即推開淩燕,著急地闖了進去,裏頭衛淵正坐在凳子上,身上的衣裳是白天穿的,並未換過,他臉紅撲撲的,與平日裏的素白不同,溫絮語看桌上,未尋到他的素帕,確認並非是吐血。
這才又注意到,衛淵額邊出了一層細細的汗。
溫絮語心生狐疑:“怎麽還不睡?”
“尚無困乏,你不是都已經睡了嗎,怎麽又過來了?”衛淵說話的時候與淩燕一樣,都是避開溫絮語探究的目光。他轉身在一旁拿了一件銀灰色披風,直接將溫絮語裹了個嚴實。溫絮語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好像突然明白了為何方才淩燕不敢直視自己,甚至方才給她開了門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她也沒有拒絕衛淵的好意,用手扶著披風的上頭,發現這個披風對於自己來說稍大。她隱約能夠聞到披風上頭帶著一種淡淡的木香,逐漸將自己席卷。
溫絮語敏銳地捉住了他的小眼神,看到他的目光落到櫃子那裏,溫絮語循著他的目光朝同樣的方向看去:“我原已經睡下了,看到你這邊燈還亮著,恐怕你身上不好,過來瞧瞧。”
經過一會兒冷靜,衛淵的臉色已經恢複了正常,不過仍是不敢對上溫絮語的目光,聽到溫絮語這句話,他更是心虛地底下了頭。
“無事,這兩日身上大好,不會有什麽要緊的。”
“你……藏了什麽?”溫絮語自覺衛淵好像沒有什麽事情會瞞自己的,所以有什麽猜疑就直接問了。
“沒有。”衛淵很快回答道。
“噢。”溫絮語雖然目光落在那個櫃子上,卻沒有上去打開的意思,既然衛淵不願意說,那便算了。
隻是她的目光,難免有些失望。
衛淵看在眼中,猶豫了一瞬,紅著臉走到櫃子跟前,將櫃子打開了。
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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