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溫絮語便與衛淵踏上了回溫家的路。
溫家早知道今日是由衛淵與溫絮語一同回來的,早早派了丫鬟小廝在門口候著,隻等兩人來了,便往回接。聲勢排麵,絲毫不比上次回門禮差。
溫絮語一路心情雀躍,又能見到很久不見的爸媽了,若非規矩不允許,她恨不能日日住在將軍府。
衛淵路上也一如既往的話少,沉寂著一雙眼眸,不知道在想什麽。
一想到父母的性格,,溫絮語覺著即便是她心中沒有什麽,溫父溫母可能不會那樣簡單地原諒衛淵上次沒有來。畢竟回門禮在古人嚴重,是個很嚴肅的事情。
見了溫父溫母之後,溫絮語才知道,他們根本就沒有她以為的那樣大度,這一路禮數周全,為的不過是禮數罷了,見到了衛淵本人,該問的話照樣問,該甩的臉子也是照甩不誤。
衛淵也知道是自己上次回門禮沒有回來,惹得二老不高興,全程態度謙遜,沒有一點不高興的樣子,站在一旁的溫絮語也驚訝,他竟還有這樣認真聽人說話的時候。
平時說話是懶散溫吞的,旁人說話,但凡多說了幾句,他便開始目光困頓,神色懶倦。他這樣的表現,讓原本還為衛淵擔心的溫絮語鬆了一口氣,同時也開始懷疑,這個與溫父對答從善如流的人是那個平時有事沒事就懟自己的人嗎。
“哈哈哈,去拿酒來!”溫父高興大笑。
溫絮語忙攔下:“爹,他的身子動不得酒的。”
溫父懷疑地看著衛淵,上下瞧了瞧他,似乎是懷疑,又好像是怎麽滿意。
溫絮語繼續強調:“一滴酒都不能碰的!”
溫父目光看著衛淵略微有些失望,正欲作罷,豈料這個時候,衛淵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你瘋了吧!
溫絮語的第一反應,她也是這樣喊了出來。
可衛淵卻在這個時候朝溫絮語露出了一個安慰性的笑容,示意自己沒事。
其實衛淵的身子是可以喝酒的,他平日裏隻喝溫絮語給他的藥酒,別的酒一點也不碰,這讓溫絮語一直以為這樣也會對他的身體產生影響。
溫絮語見衛淵這副淡定表情,這才放心下來。
溫父吩咐了人拿酒來,一會兒來了一個水蛇腰、頭發鬆散的丫鬟上來,她生得嫵媚,眉眼留情,隻瞧人一眼便叫人失了魂魄的那種嬌媚。
溫絮語隻顧著看衛淵的臉色,沒有注意到,那個丫鬟一上來,溫母的臉色便變了幾分。
“害了病不好好留在屋裏頭,偏偏這個時候還要出來,下去吧。”溫母冷著聲道,對那個丫鬟語氣中帶了幾分責備。
溫絮語這才明白,原來是害了病的,難怪瞧著是一副倦容,可這氣色看起來不是大好也要將好了。
溫母一向體恤下人,想來是因的丫鬟拖著病了的身子還要朝前廳來,惹得溫母不高興了。
那丫鬟應了一聲,便連忙下去了。
溫父尷尬笑了一聲:“小丫頭不懂事,夫人大人有大量,何必生氣。”他看著溫母的目光之中有幾分討好。
一番問好之後,幾人才開始用飯,溫父溫母見了溫絮語與衛淵相處的融洽樣子,倒也對衛淵少了幾分成見。
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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