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
正在溫絮語想著要如何裝病推脫自己不去的時候,衛淵的聲音再一次傳來:“不過你們兩個這幾年不見,也不知還能不能再像從前一般親密。”
這句話一處,宛如將溫絮語從深淵的邊緣拉回來了。
隻顧著被解救的歡喜,讓溫絮語忘了生衛淵這句譏諷自己的氣。
一旁的趙明秀笑意不如方才深了,說話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似乎是在想著什麽:“王家幾年前年前舉家搬遷,這個吟詩會是停了,此次重新舉行,也算是他們在滄州的第一次活動,所以比起從前,隻會更加隆重。”他說話的時候並沒有看溫絮語和衛淵,而是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茶杯。
溫絮語默默在心中點頭,然後麵上裝作一副明白的樣子:“也就是說,非去不可了。”
“王家是世家之首,即便是前些年離開了滄澤城,原本說一不二的地位也是沒有受到任何打擊。一些尋常人家自然是上趕著去的,憑借著這個機會,也能多結交一些權貴,不過衛淵的話……自然是想去便去,想不去也沒有辦法。”趙明秀一口氣說完,然後盯著自己手上的杯中一會兒,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溫絮語心中思忖,自己無意結交這些關係,衛淵更是不必說,可自己與王家二小姐這關係,若是不去,卻又無端會讓人生出許多猜想。若是往日沒有結交,托病不去倒也還可以,可是這等小時候的小姐妹,前腳剛去了皇宮中的宴會,後邊就不去那邊,無疑會讓人覺得自己與王家生分。
她生分了不要緊,要緊的是,她是將軍府唯一的大小姐,也是相府嫡大少爺的夫人,這代表的,又不單單是她了。
溫絮語登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還是得去,索性王家搬走了一次,隔了一年的時間,那個王家大小姐應該不會認出來自己的吧。
“我看你這個意思,才是非去不可了。”衛淵涼涼道。
“我自然是要去的,可若是綁著你一同去,那不是更好。”趙明秀笑得像個狐狸。
溫絮語覺得自己看著趙明秀那雙眼睛都能夠聽見算盤聲響。
“這是為何?”溫絮語發問,趙明秀那目光像極了下一秒就要把衛淵拖走賣了。
“這王家的吟詩會都是曆任家主和家主夫人一同舉行的,王家家主這兩年已經有了退位之勢,此次回滄澤的事宜,也是全權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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