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地看著溫絮語,“莫不是,為了陪阿虞你過來的罷?”
溫絮語無奈地看了一眼王文若,她看著像是有這麽大本事的人嗎?
王文若的表情分明是沒有將溫絮語的話當真,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流轉,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猜測的真實性大一些。
“承蒙各位捧場,王家才搬回滄澤不久,今日吟詩會乃是承先輩之願,也是寄後輩之望。還請大家不必拘禮,各自乘興賞雅。”王知意站在自己的位置停下了步子,拱手朝在場各家公子姑娘道。
在場之人許多都是從前來過的,也知道規矩,吟詩會之際,在場各位以詩文會友,在此沒有規矩,唯一的規矩便是詩令要求。除過起身作詩之外,旁的時候倒是真的自在來去,也可隨意交流。
溫絮語看了一眼,白霄曼身旁坐著兩人,想來便是那張家的一堆子女了。
今日所來之人,單個拎出去,皆是人中龍鳳,所以隨便入目一個,便是不凡,或是氣質極佳,或是容貌極佳,溫絮語一眼望過去,竟沒有入不得眼的。
將這一圈人等看過,溫絮語再看一眼衛淵,隻覺得這些旁人生得再俊俏,與他相比來,總歸是差了些。
郎色獨絕,天下無二,果真如此。
這個環節的規矩說簡單也簡單,在暖香閣偏處,坐著一位老者,懷中抱著一把琴,這邊有人嬉鬧閑聊,老者靜坐不動,隻將琴放下,自顧彈著。而此環節,與擊鼓傳花有些相似,不過將那鼓聲換做了琴聲,那花呢,正是王家前一陣子新種出來的白色牡丹。
溫絮語那花傳了許久,也不知是何緣故,身側的王文若已經起來兩次,每次所做之詩都是上品,引得在場之人稱絕。
溫絮語這才記起,書中好似提過,王家二小姐,是滄澤有名的才女,其在詩文上的天賦,一點也不比那個打小便在城中出名了的哥哥王知意差。
又有一次,到了花傳到了她們這裏,溫絮語接了花都是王文若很快給她傳過的,所以並不曾有長時間落在自己手上的時候。
耳聽著琴聲停了下來,眾人將目光聚集在她們這一桌,底下有人議論,今日已經是王文若第三次站起來了。
王文若手中拿著那朵白牡丹笑著起身,語調打趣卻不失禮貌優雅:“原是這白牡丹戀我多些,不枉我為它澆的那些水。”
有人輕笑應和王文若這個不算笑話的笑話,眼見她抬手,又是一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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