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絮語見王文若一臉迷茫的時候,便明白了。她跟王文若說話的時候,已經站起身來了。
那邊的張四小姐見到溫絮語竟然敢站起來的時候,目光頓了頓,隨即是不屑。滄澤城中,誰人不知溫將軍家的獨女是個隻會舞刀弄槍的,女紅詩禮是一竅不通,怎麽可能突然就學會了呢。
溫絮語原先看原著的時候,也是這麽以為溫虞的,可方才與王文若說了一會兒從前的事情之後才知道並非如此。
溫虞小時候是同王文若一起跟著先生學過書的,王文若知道溫虞的水平,也知道她一向不喜在這樣的場合作詩。
王文若從前便問過溫虞為何,溫虞當時看著自己新寫下的一首詩,在後麵添了兩句:“紙上字中字,說與知己知。”
她高昂著頭:“詩文言誌傳情,隻給懂得人看便是了,旁人看了,隻看得到紙麵上的字,看到詩文精巧,卻不知這其中心境,豈不如對牛彈琴一般?”
“既然張小姐有如此挑戰,今日吟詩之會,大家在此憑詩會友,方才文若站起來了三次,我作為她的姐妹,自然也不能給她丟人,不如這樣如何,這半柱香的功夫倒是不用。”對麵的張小姐聽到溫絮語說了那麽多說到了最後這一句的時候,隻以為她是怕這半柱香的時間不夠。
“說是半柱香,便須得半柱香,雖則現下算是咱們兩人之間的切磋交流,可前頭有了那些人,半柱香已然是極限,若是更改,恐怕惹得他人恥笑,說咱們將軍府的獨女,丞相府的大夫人,連作詩也不會呢。”
“早聽聞張家四小姐伶牙俐齒,如今得見,果然厲害!”溫絮語手捏著帕子掩嘴笑了起來,那張四小姐見她笑得放肆一臉茫然,溫絮語得了要的效果,止住了笑,“我不過說了半句,這話還沒有說完,四小姐便說了這許多。現下既然是咱們自己站了出來,若是不表現點不一樣的,恐怕在座的其他人也覺得咱們兩人嘩眾取寵。”
“不若,就由王家大少爺來決定詩眼,一人作三首如何?”
張四小姐看見溫絮語一臉自信,突然就對之前的傳言有些不確定了,隻做一首,倒也還好說,可要接連在上頭寫上三首,那就有些難度了。
暖香閣內的人聽到了溫絮語如此囂張大膽的話也開始小聲議論,溫虞在滄澤城的名聲如何,在座之人都清楚,不知她現在這般自信是因為胸有成竹,還是無知挑釁了。
另一邊趙明秀也驚奇溫絮語的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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