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口出狂言,她不僅飛快地作出來了,還作得這樣好。
另一邊的侍女也將張四小姐的詩念了出來,因是先聽了溫絮語的詩,所以眾人聽到她的詩句已然失去了興趣,相比之下,隻覺得索然無味。
身後的下人將兩人寫的詩掛了起來,溫絮語聽見閣中議論聲好像更大了些,她的字不似一般女子秀氣,相反是鸞飄鳳泊,竟不是尋常女兒家的柔美,再想起方才溫絮語寫詩時候的瀟灑,眾人不禁心中感歎,不愧是將門之後。
有了第一首做鋪墊,後麵兩首溫絮語也沒有遲疑,很快便寫出來了,一首蘭花詩,一首讚竹詞。
底下的人已經呆愣地說不出話來了。
從未見有人在短時間內連作三首詩,還每一首都如此驚豔!
莫說是三首,莫說是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單單拎出來其中一首,便能夠將在場所有人的詩比下去了。
那邊張四小姐其實文采不差,有溫絮語這個強大的“背詩”奇才的壓力在,她作詩尋常來看已經是極快了。
溫絮語想著,她既然敢上來挑釁,必然是平日裏有些實力的,或許不及王文若,但定然也比在座大多數人強了。
看著張四小姐卡在蘭花的第一句話想不出來,溫絮語友好地朝她笑了笑:“張四小姐若是作不出來的話,也可尋人幫助,聽聞你白妹妹在作詩當麵是城中有名的蘭花才女之稱,想必可以幫到你。”
張四小姐受著溫絮語的冷嘲熱諷,若是溫絮語沒有這麽快作出來,若是她沒有將這句話說出來,或許她還可以用這樣的方法,可現在說出來了,白霄曼但凡有一點想要幫她的意思,她即便是作出來了,也是輸!
再聽著不遠處的人聲,顯然,她已經輸了。
張四小姐重重地將筆放下,在白紙上落下一大塊墨跡,決定放棄了:“我輸了。”
這話說得沉重,溫絮語也沒有理會她的意思,徑自回了自己的位置。
“你一定是作弊了!”張四小姐還沒有回去,突然指著溫絮語道。
她這一句話,又讓整個暖香閣陷入安靜之中。
溫絮語彎了彎嘴唇,笑了,正要開口,便聽到另一道聲音道:“這作詩的要求是張四小姐提的,詩眼是我兄長說的,張四小姐現在說阿虞作弊,是在說你自己,還是質疑我王家家風?”王文若看著柔弱,在這樣正經事情上卻是嚴肅,冷著臉直接質問張四小姐,竟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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