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會盡力保護好母親的。她已經失去一次,不會再失去第二次。
“娘,我爹呢?”溫絮語悶聲問道。
“你爹他……”
“還在那個賤人房間呢!”溫母身後的丫鬟為溫母抱不平道。
“青容,住嘴。”
“青容知錯。”
“青容,你說。”溫絮語看向那個目光不平的丫鬟,想必在她母親這裏是聽不到什麽實情了,她也不願意聽她自己講給自己。
“老爺原是知道小姐今日要回來的,說了要來見小姐的,可就在剛剛,那個小賤人說肚子不舒服,說小少爺在肚子裏踢她,應是派人將老爺叫了過去。分明才不到三個月的身子,是男是女也未定,怎麽就小少爺踢她了?分明是知道小姐今日要回來,故意給小姐不痛快。”
溫絮語冷笑一聲:“那她還當真是膽大。”
溫絮語記起上次回來的時候,問道:“那上次我回府的時候,可是已經有了?”
“正是,也是那次才知道有了的,所以老爺才沒有怪她故意出來打擾小姐和姑爺,還給了她身份。”青容不平道,“不過就是個梨園裏的下九流坯子,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才爬上了老爺的床,還讓老爺一直都護著她。”
“青容,我的話你也不聽了是嗎?”溫母在一旁訓斥道,看著溫絮語臉色越來越難看,她是更著急的。
溫絮語在回門禮那一日頭一次見到溫父溫母,便覺得他們就是自己的爸媽,那會兒她才剛來這個世界,心中充滿了各種不確定性,見到他們的時候,腳才踏到了實處,心定了下來。她的爸媽在這裏,她失去了的爸媽在這裏,那她也要留在這裏。
尤其是當她一次又一次發現自己和溫虞有多相像的時候,相似的審美,近乎一樣的自己,差不多的待人說話方式,她幾乎都要以為自己就是溫虞了。
溫父給了她當頭一棒。
她原本便不屬於這裏,她的父母可能會吵架,會吵架到離家出走,可是卻從來不會在他們的感情中再多加一個人。
是世界不同,世界觀不同吧,如果她也生活在這裏,她也自小便生活在這裏,受這個世界的觀念影響,是不是其實才是另一個溫虞?
溫絮語覺得有些難受。
“虞虞回來了。”門口傳來溫父的聲音。
房間中的人同時緊張起來,尤其是溫母,摟著溫絮語的手都緊了些,生怕她一時失控,做出了冒犯溫父的事情。
溫絮語從溫母懷中出來,目光恢複如常,沒有半點方才崩潰的神情,對著剛進來的溫父道:“爹。”聲音平淡,沒有惱火,也沒有親近。
溫父一時間表情複雜了起來,愧疚、難過,又有些不滿。
若是溫絮語直接發脾氣,他還可以借父親的身份說教,告訴她他是一家之主,是男子,納妾沒有什麽。可是溫絮語沒有,她就靜靜地站在那裏,卻好像生生的和溫父隔了一道屏障,讓他靠近不得。
更要緊的是,這樣的表情,讓他生不起一點為自己開脫的理由,好像一切都是他的錯。
當然,本來就是他的錯,溫絮語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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