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時候，他才會那般……
等到溫父猶豫著出去了以後，溫母這才擔心地看著溫絮語：“你何苦方才那樣對她，也不怕惹了你爹生氣。”
這些日子約莫發生了什麽溫絮語也明白了，那個叫初柔的仗著溫父喜歡想必平日裏沒少故意刺激溫母，恐怕還有多次汙蔑溫母的嫌疑，溫母驕傲，不會與那樣的人計較，可正是因為這一份驕傲，讓她在溫父那裏輸了一籌。
隻是可惜，初柔的道行還不夠，想要在今日她回來的大好時候惹她生氣，與溫父父女離心，卻被她提前識破了。
“這是她應該的。”溫絮語觸及到溫母的目光，又放軟了話端，“娘這些日子恐怕為她受了不少委屈，我這是還她的，而且……”
溫絮語看了看房間內，元綠立即明白，帶著丫鬟全部退了出去，溫絮語這才小聲在溫母耳邊道：“而且我懷疑這個初柔不簡單。”
溫母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怔了一下：“她一個梨園裏出來的戲子，不過是想要抓住機會往上爬罷了，還能有什麽不簡單之處？”
“這些日子蠻族作亂，朝中有人欲主出兵平定，此事娘可知道？”
溫母眼底一片落寞，又很快掩飾不見，隻搖了搖頭。
“爹或許會想要出兵討伐，這原不像是他會做出來的決定，我懷疑底下有人攛掇。”溫絮語手掐著坐下的床褥道。
“你是懷疑她？”溫母眼神瞬間變得嚴肅了起來。
“是如此，還得要再觀察一陣子。”溫絮語點頭，“娘莫要擔心，若是爹他有要帶兵出戰的意思，娘一定要攔住他，萬萬不能讓他去。”
溫母點頭：“平日裏她的作為我都可以念在老爺喜歡她的份上不顧，可她若是要害老爺，我是不會留下她的。”
溫絮語聽到這裏心裏一酸：“娘你其實明明什麽都知道……”
溫母不說話了，房間中陷入一片安靜。
其實什麽都知道，溫母是世家裏出來的，什麽勾心鬥角沒有見過，可她自打十六歲遇見溫父那年，兩人一生相許，便將所有的信任與天真都交付給了他。她不爭不搶，不是不想要，也不是要不到，就是念著與溫父的那片情，不願也淪為要在他麵前算計的人。
明明相愛過，卻要用算計讓你回頭，想想就很心酸。
溫絮語與溫母說完話，便叫了元綠進來：“此番回來，女兒還想要將元綠帶去相府。”
溫母聽得臉上露出笑意：“是誰說的話來著，‘女兒隻帶一個靈蘭便夠了，左右過不久便回來了。’現在是舍不得了？”
“怎麽會呢？女兒恨不能日日陪在娘身邊。”溫絮語腦海中浮現出衛淵那張寡淡的臉，搖了搖頭。
“既然你們兩個現在相處得好，便也早日生個孩子。”溫母了解女兒，若是不生個孩子出來，這心恐怕都定不下來。
“娘……”溫絮語紅著臉嬌羞道。
心裏頭想著的卻是衛淵那蒼白的臉色與他瘦弱的身子，莫說是兩人之間現在沒有什麽，便是有什麽……
她都怕給衛淵壓垮了。
“怎麽還害羞了？好好好，娘不催你們，你自己注意著些，隻要他對你好便是了。”
溫絮語點頭。
元綠小聲道：“老爺還在外屋等著呢。”
溫絮語與溫母對視一眼，溫父對這個初柔好像也沒有那麽在乎嘛，那溫母怎麽會被欺負到這種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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