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胳膊上這一個紅色如同痣一樣的東西,是娘胎裏帶出來的,溫虞臂彎上有,她的臂彎上沒有,這也是她最早確定自己現在確實是溫虞的身子而非現代的她自己的一點。
臂彎上的那一點處紅點是她第一次在這個世界沐浴的時候發現的,當時的她愣了一下,正好這個時候靈蘭進來給她添水,見她發愣還叫了她一聲。
當時定然是看到了這個,當時的靈蘭並沒有表現出奇怪,想來是之前知道的。
隻是上次,衛潯拉著她的胳膊,說她不是溫虞的時候,好似也是想要掀起她的袖子,用這個紅點來確定她到底是誰的,所幸衛淵來的及時攔住了他的動作,不然那個時候衛潯的臉色就有的好看了。
她是現代人,露個胳膊不會覺得有什麽,可在這個世界,卻沒有開放到女子可以隨便袒露臂腕給人看的道理。
方才還固執不肯離開的元綠,在被靈蘭拉走之後陷入了迷茫狀態。
她從最早回門的時候,便感覺到了小姐的變化,總覺得和從前大不相同。是以她故意以信鴿為由與溫絮語用書信交流,得到了她的親筆,筆跡雖然與從前相像,卻也是變了一種風骨。
她此次特意跟著溫絮語回來,就是為了確認房間內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溫虞。
她回來時候在馬車上和溫絮語說的話一句不假,她這條命都可以給溫虞,若是誰傷了溫虞,那她拚了命也會讓那人償還。
這也是故意說給溫絮語聽的,方才她留在裏麵,想要看一看小姐臂彎上的紅點,她固執地要留在裏麵,幾乎是已經確定了,裏麵的人不是溫虞,可沒有想到,她臂彎上真的有那個紅點。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內,一個人的改變竟真的有這麽大。
“元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靈蘭不敢將元綠的胳膊鬆開,隻怕她一鬆開,元綠一時激動,跑進去在溫絮語麵前說了什麽便不好了。
元綠搖了搖頭:“你知道她……”元綠咬著牙,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畢竟胎記在,她就是小姐,“小姐這些日子在相府到底都經曆了什麽?都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全都告訴我,好不好?”
靈蘭很少在元綠臉上看到這種無措、迷茫,上一次見到,還是在小姐剛把元綠帶回家的時候,那會兒她似乎是被外麵打她的人嚇呆了,整個人縮成一團、目光呆滯,在麵對人好意的時候,又無措又茫然。
她也知道小姐對元綠的意義,所以也不瞞她:“你是不是想說,這個人不是小姐?”
元綠猛然抬頭,目光緊緊盯著靈蘭。
兩人自小一起長大,隻需要一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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