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無辜地看著溫絮語，仿佛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一般。
溫絮語看著他一看單純的表情，好像自己說什麽話他會乖乖照做，又想起上次衛淵喝多了也改不了的狗性格，失了要捉弄他的心思。
“趙明秀怎麽敢帶你喝這麽多酒，就你這個身子，哪裏還撐得住這些……”溫絮語一麵念叨著一麵將杯盞放回到桌上。
“阿秀說，若是難受了便喝一些酒，清醒時候做不了的事情，酒都能幫你。”
“他這是亂教。”溫絮語辯駁道。
轉過身看見衛淵一臉黯然的模樣，眼見著便要倒向一邊了，溫絮語忙上前將他扶住，在他昏沉之際，溫絮語隻聽見他一聲含糊不清的“娘”。
溫絮語瞬間明白了：“我說呢，怎麽突然喝了這麽多酒，原來是想你娘了。”
“今天是我娘嫁到丞相府的日子。”被扶正的衛淵一本正經道，臉上神情複雜，看似悲傷卻又好像沒有那麽悲傷。
溫絮語心下一驚，難怪她回來的時候，隻覺得府中走動的人都少了些，還聽聞今日一早，她走了以後丞相夫人在府中發了脾氣，隻不知道是何原因，丞相甩袖走了，並沒有理會她。
原是個這樣特殊的日子。
“那你難受嗎？”
衛淵搖頭。
“你騙人。”溫絮語平靜道，重新坐回衛淵的身旁。
若不是難受，怎麽可能喝了那麽多的酒，況且這些日子趙明秀一直忙著朝堂上的事情，很少來相府，今日特地來看衛淵，還帶著酒，想必是早知道他心裏難受的。
“你想念她嗎？”
衛淵接著搖頭。
看破了衛淵口是心非的溫絮語沒有接著拆穿他，而是自顧說道：“隨你想不想吧，反正我是挺想念我爸媽的。”
衛淵皺著眉頭看著溫絮語，顯然是沒有理解她話裏的“爸媽”二字，溫絮語扭頭看他，又將他斜著的頭擺正，解釋道：“就是爹娘的意思。他們在我心裏一直都是模範夫妻一樣的存在，我一直以為，我爸他一身正氣，在外為民做事、在家一心愛著我們這個家，我媽也是，雖然平日裏總是罵我爸，可我知道她心裏是愛著我爸的。我一直以為，如果沒有那場意外，他們兩個一定能夠幸福地走下去，可是現在我才發現，一切都是假象。”
衛淵伸手將溫絮語的手捏在手中，他的手冰涼，讓溫絮語能夠瞬間保持清醒狀態，從錯雜的記憶中抽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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