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已經知道了?”溫絮語回房休息以後,元綠壓著聲音問靈蘭道。
“我覺得,姑爺是自己猜到了什麽。”靈蘭一點都不驚訝,方才在衛淵房間聽見他那樣詳細地給溫絮語介紹淑妃、介紹溫絮語進宮赴宴的處境的時候,元綠便生了疑心。
“那小姐她怎會?”元綠目光有些猶豫。
“小姐她並未察覺姑爺知曉,姑爺好似也沒有揭穿小姐的意思。”靈蘭道,其實上次詩會的時候她便意識到有些不對,之後幾番觀察,確定了姑爺定然是知曉了,可他知道之後非但沒有拆穿小姐的意思,反倒是無意中在幫小姐遮掩。看出了這一點的靈蘭便隻當什麽都沒有看出來了。
“姑爺為人與外頭傳言不同,非簡單無用之類,自打見他頭一麵,隻覺得此人懶散懈怠、說話溫吞柔弱,卻並非軟弱。他性子極懶,懶到連一句話也不想多說。可卻三番四次為小姐詳細解釋那些她原本便應該清楚熟悉的人,顯然是知曉了小姐並非原來的小姐,也顯然是護著小姐的。”靈蘭道。
“小姐這是已經下意識的對姑爺失去了戒心,這才在他麵前沒有提防,也忘記了懷疑他。”元綠若有所思道。
靈蘭點頭。
若此時溫絮語在,定然會站出來說一句,誰會懷疑一個沒有幾個月活頭之人,誰又會去刻意提防。
隻是可惜,溫絮語並未聽到兩人對話,也不會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等到去宮中赴宴的那一日路上,元綠才細細與溫絮語解釋道:“小姐,這請貼上的花紋,乃是夫人曾經贈與淑妃娘娘的一方繡帕上的花紋。”
溫絮語看了一眼手中請帖,驚訝地看向元綠:“當時小姐年歲尚小,記不清楚也屬常事。淑妃娘娘進宮前,曾在夫人母家中住過一段時間,兩人情同姐妹。”
“竟還有這樣的舊事?”溫絮語驚奇道,“那為何娘之前未曾在我麵前提起過?還有,既然當時在娘的母家住過,那想必淑妃自然出身不俗,怎麽會在朝中半點背景也沒有呢?”
“淑妃的母家孫家,早在多年前便被滅門了,隻留下了在皇宮中的淑妃一人,保全體麵。”
“其實也算不得體麵,這淑妃當年早已經坐上了淑妃的位置,家族被滅之時,她也被褫奪封號,降為美人。可她這些年愣是不管外頭多上冷嘲熱諷,硬生生的扛了下來,十幾年如一日的往太後那邊請安問好。當初選她進宮的時候,太後便喜歡她的性子,後來有太後護著,這後宮也沒有人再敢欺壓她。”靈蘭補充道。
“再後來,時間久了,皇上忘記了當年的那些事情,是念著舊情了,淑妃這品階也便慢慢的上來了。”
“那她與母親?”
“當年孫府被抄家之後,夫人便與淑妃再無往來。”元綠緊張地瞧了溫絮語一眼,“所以雖說明麵上這淑妃善良柔弱,可背地裏對小姐到底懷著什麽樣的感情,誰也不敢斷定。”
“娘不是落井下石的人。”溫絮語篤定道。
“抄家之罪,一定是犯了很嚴重的條例,莫說隻不過是從前交好,便是一些旁支門客,恐怕早都恩斷義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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