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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身後立著的幾個宮女都跪下了,宴會瞬間靜了下來。
“怎麽會這樣?”溫絮語小聲詢問道。
“淑妃娘娘家族獲罪之時,淑妃曾被發落到南山別院裏,在此處是住過一段時間,實在是算不得什麽好事情,張四小姐這樣故意提起來,是在打淑妃娘娘的臉。”
“小小貴女,敢直接對上淑妃,倒是頗有幾分愚勇。”溫絮語毫不吝嗇地讚道。
“她堂姐在宮中正受寵,雖然位分如今還不及淑妃,可憑她家裏地位,將來成為四妃之一是指日可待的事情,自然囂張跋扈些。”靈蘭不滿道,這個張四小姐便是上次詩會故意為難小姐的那個,當真是個屬狗的,見誰咬誰。
“南山別院的桂花是好,少不得有些人惦記著卻還得不到。”淑妃笑了一聲,沒有生氣,“都起來吧,這樣斂聲屏氣的,豈不是失了今日宴會的好意思。侍衛們也莫跟的太緊,都是些姑娘家們,站遠些保護便是了。”
淑妃發話以後,兩邊守著的侍衛也皆退了幾步,轉身往另一邊,一副不打算盯著宴會上所有人的樣子。靈蘭注意到後,試探性地將腳往外移了半步,見沒有人理自己,便要偷偷地溜出去。
溫絮語見元綠又要攔她,便出聲阻了,左右是攔不住的,倒不如去看看今日這宴會,淑妃打的是個什麽注意。
宴會上之人議論結交,溫絮語毫無此意,隻能靜靜地坐在原地吃菜以及感受時不時從上位而來的冷眼。
如果說方才那個笑還不能確認的話,那麽這會兒這些次瞧過來的目光,更是要溫絮語有了準確的答案,這個淑妃,今日來便是故意針對自己。
不過一會兒,靈蘭白著一張臉回來了,回來的時候看了一眼上座笑得一臉溫和大方的淑妃,又看了一眼自家小姐,隻覺得腳底下虛空綿浮:“小姐,我方才在後頭聽到,一會兒會上一樣淑妃娘娘自己用這南山別院中桂花所釀製的酒,給小姐的那一杯裏頭,有毒。”
溫絮語握著杯子的手一頓,旁邊元綠看了一眼淑妃:“淑妃瞧著也不像是這等蠢人,小姐死在南山別院,對她有何好處?”
“方才張四小姐出去過。”靈蘭一句話,便可將今日會發生事情的前因後果講清楚。
張四小姐與溫絮語結過仇怨,這是很多人都看見了的事情,今天溫絮語是在淑妃這裏中毒身亡,淑妃也會給她尋一個好凶手,張四小姐。
完全可以將這一切推得幹幹淨淨。
溫絮語將一切理順,笑了一聲,她端起麵前的酒杯,正迎著淑妃打量的目光朝她敬去,而後飲下。眼前這杯不是那還未送來的桂花酒,可她飲得豪爽,上頭的淑妃看得一愣。
溫絮語起身上前下跪:“相府內有急事,臣女先告退了。”
“既是如此,便請吧。”淑妃甩了袖子,似不願再正眼瞧一眼溫絮語。
溫絮語嘴角朝上勾了勾:“多謝淑妃娘娘。”然後起身。
正是這個時候,外頭傳來通報:“怡樂公主到——”
淑妃朝門口看去,手指瞬間捏緊了手中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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