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
怡樂公主的話正好提醒了太後,太後看一眼一邊站著的公公,公公立即往外走去。
太後這才緩緩道:“他不會知道的。”
怡樂公主有些茫然。
外頭剛剛出去的那一個淑妃娘娘身邊的宮女,在太後宮門口被攔住了。公公出來的時候,她正好回來,朝淑妃搖了搖頭:“娘娘,太後說了,不準擅自離開。”
淑妃臉上表情一僵,那邊公公適時出來解釋:“太後一向強硬,淑妃娘娘應該知道與違背太後的後果,更何況此事事關昌平國運,太後不會輕易放過她的。淑妃娘娘您又何必為了一個不值當的人,生生的壞了這些年來太後對您的信任呢?”
淑妃低了頭沒有再說話:“希望她好運吧。”
南山別院中匆匆趕回相府的溫絮語其實也不知道今日事情的來龍去脈,靈蘭就更不知道了:“小姐,到底為何回來得這樣急?既然咱們已經知道了那酒有問題,不喝不就是了。”
“傻丫頭,淑妃娘娘那哪裏是想要害小姐,分明是在提醒小姐。”元綠戳了戳靈蘭的腦袋沉著臉道。
分明是以往兩人經常說的玩笑話,可這會兒兩個人卻誰都笑不出來,靈蘭看了一眼溫絮語道:“可是,淑妃娘娘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也不知道,今日的宴會既不是她的意思,那便隻有一個人。”
“誰?”
“太後。”溫絮語與元綠異口同聲道。
“可是太後與小姐何仇何怨?為何要故意設鴻門宴請小姐?”靈蘭不解。
“你可太低估太後了,她從先皇還是太子的時候嫁給了他,自那以後便與先皇一起為昌平的江山籌謀,二十二歲那年,才登基一年,那會兒還是皇貴妃的太後母家已經是權傾朝野。你知道太後姓什麽嗎?”
“姓薑。”靈蘭快速回答道,停了停又想到了什麽一般,“不對呀,太後姓薑,可是朝中數得上姓名的卻沒有一個是薑姓,這是為何?”
元綠歎了一口氣,看了靈蘭一眼,又將目光轉向溫絮語,溫絮語接著說道:“因為薑家人是當今太後一手鏟除幹淨了的。”
“啊?為什麽?”
“太後守的是昌平的江山,是他們趙家的江山,豈會為別的左右。”
“雖然……可是這也太……”
“殘忍是吧?”溫絮語看著遠處的花草,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瞳孔沒有焦距,“可她就是這樣握緊了後宮的權力,而且一握到現在,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質疑太後,即便是她參與朝政。”
“夫人回來了。”溫絮語走到前頭路上的時候,正碰到寄蘭到跟前來行禮。
“嗯,衛淵呢?”溫絮語隨口問道。
“少爺一早便進宮了,到現在還未回來。”寄蘭看著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以往她也隻跟著衛淵,不會到別的地方來瞎轉,所以能在這兒看到寄蘭溫絮語還是很驚訝的。
“對了,好像很久沒有見到表小姐了?”溫絮語知道,問旁人或許不知道,可是問寄蘭她一定會清楚。
“表小姐這幾日白天好像出去了,難怪夫人沒有見著。”寄蘭頷首答道。
“那憶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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