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有一日,奴婢路過之時,不小心聽見了憶荷與表小姐商議害夫人之事。表小姐許憶荷白銀百兩,要憶荷偽造夫人似中邪的說法,意圖構陷夫人。”
“口說無憑。”衛淵在一旁道。
“奴婢有物證,白小姐給憶荷的報酬就藏在她房間床下第二塊板子下麵,裏麵包裹所用布料,乃是白表小姐所有。皇上大可以派人去搜。”
皇上朝後麵揮了揮手,底下有人領命去了。
那個丫鬟退向一邊,皇上平靜道:“即便是這樣,又如何洗清她身上妖星之說,這可是空玄法師親自算出來的。”
“這個就要看下一個人的了。”衛淵掩住嘴輕咳了幾聲,這才道。
然後便見到一個和尚走了上來,先雙手合十朝空玄法師那邊彎了彎腰,然後又朝皇上行禮,之後才起身道:“皇上,小僧曾見過空玄法師與這位白小姐有過往來。”
“空玄法師,你如何說?”
“老衲未曾做過。”
“九月初三,承天寺後山的樹林深處。”那小和尚淺笑道,沒有詳盡說明,卻叫空玄法師變了臉色。
“這話是何意?”
“回皇上,這日子正是他二人私會之日。”
“你胡說,我不曾與他有過來往,這承天寺後山我也未曾去過!”白霄曼憤怒上前道。
“這白小姐還不認呢?空玄法師您呢?小僧說的對也不對?”小和尚轉頭看向空玄法師。
空玄法師臉色難看:“確實如此。”
小和尚也退向了一邊,白霄曼卻憤怒地失去了平日裏柔弱的模樣,她直接朝空玄法師走去:“你亂說什麽,我什麽時候與你私會過,這妖星之說,是你自己推算出來的,與我何幹?”
“看來這兩人的話,有些不太統一。”皇上朝椅背靠了靠,語氣是質疑的,眼底卻藏了些複雜的情緒。
“既然表小姐不承認自己那日去過承天寺後山見過空玄法師,那邊將那日的行蹤說出來。”衛淵目光朝這邊一掃,慵懶道。
“這……”白霄曼咬著牙盯著衛淵,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或是身邊有人能證明表小姐那日並未出門,也可以。”衛淵懶散補充道。
白霄曼沒有說話,低著頭一言不發。
許久,那邊去相府的禁衛軍回來了:“啟稟皇上,在那個丫鬟所說之處,找到了這個。”
皇上身後的李公公將包袱接過,打開之後,裏頭確實有些銀錢首飾。
淩燕道:“這些東西的來路,一查便知,白小姐還要狡辯嗎?”
白霄曼幾乎能夠將下唇咬出血來,依舊是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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