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門口的時候,趙明秀問道:“這個荷包的繡工不錯啊。”
“是不錯,這可是滿滿的心意,必然是一針一線細細縫出來的。”溫絮語滿不在意道。
趙明秀挑眉不語了。
他們到了房間的時候,衛淵就在床上躺著,人是醒著的,隻是臉色看起來是虛弱的。
趙明秀見到衛淵的時候,先是吃了一驚,隨即笑著調侃道:“這嘴唇恢複了正常顏色以後,即便是這樣重的病,看著也好想病要去了。”
衛淵斜了趙明秀一眼,沒有說話。
趙明秀趁著他看自己的時候,對著他朝溫絮語那邊使眼色。
衛淵成功地被他把目光引到了溫絮語那裏,然後瞧見了正坐在凳子上,看著他們兩人的溫絮語,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
衛淵又將目光轉向趙明秀這邊,趙明秀又朝他示意。
意思是再看一遍。
衛淵又看了一遍,嗯,這次看得更細致了,溫絮語眼睛微腫,應該是昨天晚上睡得完了,雖然麵上平靜,卻好像是生氣了的意思,手上還拿著一個不知道哪裏來的荷包。
衛淵暗暗在心中總結,生氣原因有二,一是氣昨天晚上照顧自己晚了,影響到了她睡覺,所以眼睛腫了;二是氣他搬了過來。
衛淵默默在心中想著如何為自己尋一個說辭。
然後便聽見溫絮語的聲音,平平淡淡,無波無瀾,可衛淵不知道怎麽便從裏麵聽出了一點要殺人滅口的意味出來:“方才去房間取首飾看到的,不知道是哪裏來的,想來應該是個挺重要的人送的,便給你帶過來了。”溫絮語說完將荷包放在了桌上。
溫絮語雖然未明說,可這句話顯然是在問著荷包是誰送的。
衛淵盯著那個荷包細細地回想是什麽時候收到的,然後想了起來,門口淩燕瘋狂對衛淵使眼色,可衛淵偏偏是沒有看到:“是白霄曼送的。”
淩燕:……我死了。
聽到白蓮花名字的時候溫絮語及時皺起了眉頭。
之前她的震懾很有效果,白蓮花之後幾乎沒有再來院子裏麵晃蕩過,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繡了荷包送給衛淵。
“什麽時候送的?”溫絮語皺著眉頭問道。
這個衛淵是真的想不起來了,便將目光移到站在一邊盡量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淩燕。
淩燕受到了來自屋裏三個人目光的同時注視,道:“就是表小姐出門的那天晚上。”
溫絮語一愣,那天衛淵要白霄曼自證那天晚上沒有出去,原來白霄曼在那天晚上還來找了衛淵。溫絮語突然明白了她何處來的勇氣竟敢直接送荷包來上門挑釁,就是覺得這件事情之後,溫絮語便不在了。
趙明秀聽到的時候也是一愣,畢竟看台那日他也在,事情經過也全聽到了。不過一愣之後,趙明秀便又笑了。
“為何收下?”溫絮語質問道。
你可還記得你是有家室的人!後麵這句話是溫絮語在心裏說的。
衛淵張了張嘴,沒有說話,漆黑的眼瞳乖乖地朝溫絮語那邊看去,說不出的乖巧單純。
行吧,不用說了,溫絮語也明白了。
就是別人送了,他便正好收了。
溫絮語突然有些懷疑衛淵知不知道送繡鴛鴦的荷包是什麽意思。
“以後還收嗎?”溫絮語直視著衛淵的眼睛問道。
眼見著衛淵有著要點頭的趨勢,溫絮語幾乎要轉身就走了,衛淵果斷搖了搖頭。
後來的某一天,魚魚手裏拿著一個繡著醜小鴨的荷包送給淵狗,原本想要搖頭的淵狗在魚魚的目光脅迫之下選擇了點頭,從此過上了妻奴的生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