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絮語才出去不到半刻鍾的功夫,再回來的時候,房間裏麵已經亂做了一團,她心下一驚,忙快步回了房間中。
應是有寄蘭安排,她到了屋子裏麵的時候,一幹閑雜人等已經被趕了出去。
房間內隻有淩燕與寄蘭繞著衛淵的床來回踱步。
“怎麽了?”溫絮語忙湊到衛淵的床前,一邊探衛淵的脈搏,一邊問身後的淩燕。
“少爺他今天早上突然就高燒不退,叫也叫不醒。”淩燕著急道。
“那還不快將大夫請來!”因為著急,所以溫絮語說話的聲音比平時高了不止一點。
“秦大夫已經不在滄澤城內了。”淩燕無奈道。
“那就去請別的大夫來啊,他是染了風寒,又不是不能治了。”溫絮語將手放在衛淵的額頭上,是比之前還要熱了。
“夫人莫急,奴婢已經吩咐了人去將府上的劉太醫請來了。”寄蘭低頭道。
“府上的太醫?”溫絮語看了一眼寄蘭,疑惑道。
“夫人有所不知,少爺身子不好,隻秦大夫一個在這兒皇上不放心,是以特地將宮中的劉太醫派來了府上,就是為了給少爺醫病的。”
溫絮語臉色變了變,這樣明目張膽的偏重,難道這些人平日裏都看不出來嗎?
淩燕像是看出了溫絮語的想法,低聲解釋道:“太醫確實是皇上送來的,可這人卻不是少爺帶回來的,而是老爺帶回來的。”
溫絮語明白了,衛淵或許當不得這樣的看重,可衛丞相卻是絕對擔當得起,身為百官之首的嫡長子,雖然衛淵平日裏與他爹並沒有什麽過多交流,可丞相仍然看重這個兒子,這些都是眾人看在眼裏的,這麽一想來,倒也不奇怪了。
很快,劉太醫進來,給衛淵聽脈,他們幾人站在一旁緊張地看著,畢竟衛淵這身子就像個瓷娃娃一般,稍微有些不對勁,幾人就生怕給他碰碎了。
隻見劉太醫細細聽了半晌的脈,手鬆了鬆,疑惑了許久,又重新搭上脈,接著聽。
這凝重的表情將溫絮語嚇了一大跳,莫非又出了什麽問題……
劉太醫轉過身來,卻不是先看溫絮語,而是先看了淩燕一眼,然後才看向溫絮語:“大少爺這病,乃是風寒所引,舊疾並發所致,之前幾服藥已經有所抑製,隻是現在……”
“現在如何?”
“現在病情又加重了些,想是又受了什麽刺激,將原先已經壓製下去的病引又重新扯了起來,才會出現這種症狀。”注意到溫絮語緊張的表情,劉太醫慢文斯理道,“夫人不必著急,不過是需要換些藥罷了。”
“可是,這些日子他並未動任何性寒的食物,就連窗戶也是隻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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