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又或者,與衛淵牽扯頗多,才讓他不願說出來。
“等會兒和我出去。”衛淵換好衣裳之後才走到溫絮語跟前來道。
溫絮語呆愣片刻,這是已經將方才的話題揭過了?她遲疑地問道:“去哪兒?”
衛淵眼睛裏麵閃過一絲異樣,和之前溫絮語見到的好多次一樣,他答道:“先丞相夫人的墓地。”
“先丞相夫人……”溫絮語將這幾個字在嘴裏麵跟著念了一遍,反應過來,“先太太不就是你生母嗎?”
衛淵眼睫毛朝下掃了掃,沉悶地“嗯”了一聲,看見溫絮語遲疑的表情,這才道:“你若是不願去……”
“我願去。”溫絮語搶在他說完之前答道。
衛淵深深看了溫絮語一眼,將自己被打斷的話繼續說完:“我也會讓你跟去的。”
溫絮語語塞,果然方才他用這樣溫和的語氣詢問自己的時候,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個狗怎麽會轉了性,還特意帶她去見娘。
在溫絮語動大怒之前,衛淵已經走出了房間,不知道為什麽,溫絮語總覺得衛淵雖然心情低落,可身子似乎是大好了。
不然也不會都這個時候了,淩燕也沒有進來跟著他。
等到溫絮語起床收拾好妝容的時候,已經到了早膳時候,往日吃飯的時候,還會有幾個葷菜,尤其是她在的時候,比衛淵一個人吃飯的時候好上許多,可今日是半點葷腥不見,就連點顏色鮮豔的菜也沒有。
映目隻是青白兩色,口味是極其清淡。
溫絮語當即便明白了,她懷著沉沉的心思朝衛淵那邊看了一眼,隻怕他此刻心中不會怎麽好受。可衛淵還是那副平淡如水的樣子,甚至連眼中都不帶半點波瀾,溫絮語記起幾次醉酒之後,他口中喃喃的“娘”,不知道衛淵的生母與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樣的故事,才讓他這樣放不下。
臨出門的時候,元綠緊張地看了一眼溫絮語,溫絮語會意,在走之前又回了一次房間,帶著元綠。
“太子殿下說要見小姐。”元綠小聲在溫絮語耳邊道。
“他要見我作甚?”溫絮語皺眉小聲疑惑,她一直以為兩人之間在之前互相交換了對方知道的劇情之後,就不需要再有聯係了。
“不知道。”元綠低頭道。
“那告訴他,我今日不在,有事等晚上回來,或是明日再說。”
“是。”
他們的馬車一直到了城外,溫絮語發現,一向畏寒畏風的衛淵今日竟沒怎麽咳嗽,又想起那塊帶血的帕子,一時間也不知他身上現在到底是好些了,還是更加嚴重了。
溫絮語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一件自己忘了問的事情,她抬眼看著正在靠著馬車閉目養神的衛淵,出聲問道:“有一件事情我忘記問了,你身上的毒可解開了?”
這話問出口的時候,溫絮語突然反應過來,秦大夫是濟世神醫,一直雲遊四方,之前卻一直留在滄澤城內,真正離開還是前幾日。
秦大夫離開之前也說過,衛淵的身子不需要他在守著了。
也就是說,有極大的可能,衛淵身上的毒已經解了。
溫絮語緊張地看向衛淵,等待他的回答。
衛淵睜眼,對上溫絮語的目光,開口聲音還是有些沙啞,應是風寒引起的喉嚨發炎還沒有徹底好:“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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