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便將手中毛筆放下了，這會兒正撐著腦袋，眼皮子越靠越近，顯然，憑借著他的耐心，最懶得與人將這些關係順一遍的，這會兒才說了一句便已經呈困倦之狀了。
溫絮語之前看原著的時候，別人籌謀之時，都是精神抖擻，兩眼放光，她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分析局勢能夠把自己給分析困了的。
“為何？”溫絮語拍了一下衛淵的肩膀，輕聲問道。
衛淵因她的動作恢複了清醒，原本已經接近閉上的雙眼重新睜開，別有深意地看著溫絮語：“太子那邊出了問題，他是突然開始那些手段的，還有一些平日裏他親近的人，或是原本疏遠的人，都突然變得不一樣了。”
溫絮語心虛地低了低頭：“是我告訴他的。”
衛淵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溫絮語瞬間反應過來，她頭一次發現狗男人原來這麽聰明，她驚訝道：“那些人原本是向著誰的你是不是一早便知道？”
衛淵沒有否認。
“如果不是一早就知道，你不可能那麽快就反應過來太子殿下的態度有變。”
衛淵繼續默認。
“你其實才是最後的大boss吧？”溫絮語一臉驚恐地看著眼前的衛淵。
這一句衛淵確實是沒有聽懂，眼睛裏透露出疑惑，似在詢問溫絮語是何意思。
溫絮語突然想起來一直壓在自己心底的疑惑：“我也有個問題要問你。”
“那日看台之上的事情，你是不是一早便知情？”溫絮語問道。
衛淵被溫絮語這一個問題驚得徹底不迷糊了，眼神恢複了精神時候的清澈，如孩童一般清澈的眼瞳認真地看著溫絮語，然後搖頭。
溫絮語覺得，就這個眼神，絕對不可能是假的。
“那為何你當時能夠及時準備那麽多？”溫絮語理直氣壯地懷疑衛淵道。
衛淵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溫絮語一眼，解釋道：“怡樂是公主，又有太後下的懿旨，你隻準備一個丫鬟是不足以指證的，所以在去的路上我便叫人去將那個和尚帶了去。”
“那個法師呢？”
衛淵又用同樣的目光再看了一遍溫絮語：“那些事情都是我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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