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釀的時候,衛淵目光都跟著一顫,眼底閃耀著光芒,然後他抬頭,看著溫絮語一本正經問道:“這酒是從何處來的?”
自然不可能是溫絮語一早埋下的,這樣的酒衛府中也沒有,那麽隻有一種可能,就是溫絮語自己一早買下的。
溫絮語隨口答了一句:“方才讓淩燕尋的。”
此時此刻心中滴血的淩燕:那是我給自己埋下的!不是買的,是搶的!搶的!
方才溫絮語去小廚房找酒,可誰想到小廚房根本就沒有,溫絮語也明白,之前衛淵身子不好,都以為他不能喝酒,所以院子裏根本就沒有酒。
她又去了酒窖,可找到的酒不是太辣,就是太苦,都是她難以下咽的。溫絮語看著那些酒都覺得喝著是在折磨人。
正在她鬱悶之際,正看到花園那邊在挖酒的淩燕。
溫絮語離他尚遠,可那麽遠的距離卻聞到了酒香,溫絮語眼前一亮,朝淩燕那邊走去:“淩燕,你怎麽知道我在找酒?”
淩燕:……
衛淵將酒的蓋子掀開,一陣酒香味兒立即就飄散了出來,酒香醉人,溫絮語聞著都覺得這就香醇清甜。
衛淵注意到站在一邊的淩燕麵色不對,便將酒蓋放下,酒壇子放在桌上,開口問他:“怎麽了?”
淩燕舔了舔嘴唇,看了一眼自己珍藏了幾十年的梨花釀,又看了一眼坐在衛淵對麵正一臉關心看著衛淵的溫絮語,最後看了一眼一臉無辜的衛淵,最終選擇了放棄。
“沒什麽,我去門口守著。”淩燕說完話轉身離開。
溫絮語吩咐丫鬟取來了兩個碗,將衛淵開的那一壇酒給他們兩人一人倒了一碗,然後端起碗對著衛淵道:“來,一醉解千愁,不管你有什麽不痛快,喝了這碗酒,能解千萬愁。”甚是豪邁。
衛淵看著放在自己麵前的酒,目光有些猶豫。
溫絮語不滿了,果斷將那個碗朝衛淵跟前推了推:“衛淵,你就是太悶了,什麽事情都憋在心裏。我知你心中苦悶,喝些酒正好舒緩情緒,什麽痛苦難過之事都可以忘盡。”
溫絮語將自己麵前的酒端了起來,先嚐了一小口,是清甜的,她麵露疑惑,這莫非是相當於現代的果酒,甜甜的,入口香醇,卻回甘有梨花之清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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