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閉少年,這樣的事情,自閉都是輕的。
溫絮語跟著衛淵的步子走到了房間裏麵,衛淵此時正一臉平靜坐在桌前準備吃東西,因為他身子好了,現在桌上也會有些葷腥與肉食,是為了給衛淵補身子的。
溫絮語看見桌上好不容易多出來的葷腥,又看了一眼一如往常沉默地坐在桌前的衛淵,想到昨晚喝多了以後他說的話。
沒有哪個小孩子願意相信自己的娘是那樣一個心狠手辣的壞人。
也沒有哪個小孩願意被自己的娘當做棋子。
更沒有哪個小孩能夠接受自己已經性命垂危,自己的親生父親卻連來看自己一眼都沒有。
溫絮語眼淚便不自覺的劃了下來。
身邊站著的元綠見狀忙取出帕子給她擦眼淚:“小姐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哭了?”說著便湊近溫絮語,說話間還懷疑地朝衛淵那邊看了一眼,其中意味明顯,方才溫絮語是去尋衛淵的,很大可能是衛淵欺負了自家小姐。
衛淵看了元綠一眼,元綠猶豫了片刻,鬆開了放在溫絮語肩膀上的手,猶豫地看了一眼衛淵,最終拉著站在一旁正關心溫絮語的靈蘭的時候,退出了房間,出去的時候還給兩人將門帶上了。
兩人出去了很久之後,衛淵才起身,坐在了最靠近溫絮語的一個凳子上,低著聲音問道:“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想起來了?”
“嗯。”溫絮語顫著聲音回了一聲。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突然變成了這樣,好像一想到衛淵曾經經曆過的那些事情,就特別的為他不值。
衛淵伸手,將溫絮語臉上的淚珠輕抹下來,然後緩緩張口道:“那也還記得自己說過什麽話?”語調緩慢,動作溫和,漆黑的雙瞳與往日一般清澈。
“我說過什麽話了?”溫絮語一臉茫然,仰頭看向衛淵。
衛淵目光沉了沉:“你說了,以後會陪在我身邊,要保護我的。”他說著,嘴角上揚,手離開了溫絮語的臉,她臉上的淚珠被擦了幹淨。
“我……”溫絮語突然臉紅了起來,分明是喝了酒一時激動地說了那些話,也確實是她心中所想,可現在被衛淵單獨拎出來說,她怎麽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呢。
衛淵見溫絮語沉默了,人也沒有打算離開,直接另一個胳膊從溫絮語身後伸過去,撐到桌上,整個人將溫絮語環住,讓她無處可躲:“你猶豫了?昨天晚上的話是騙我的?”
“當然不是!”溫絮語果斷回答道,兩人現在距離很近,近到她能夠看清楚衛淵的每一根睫毛,甚至能夠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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