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道，“這樁親事是文若自己同意了的。”
“是。”王文若委屈地在一旁應道。
溫絮語也愣了愣，少見衛淵這般嚴肅地說話，目光並不淩厲，語調也和平日一樣懶散溫吞，可卻能夠從裏麵聽出幾分認真來，便讓人覺得他嚴肅了不少。
他冷淡開口道：“自己做的選擇，無論結果如何，都得要自己承擔。”
“我知道的。”溫絮語目光還有些不忍，王文若卻快速答道，“這門親事我應下了，就絕對不會反悔，不論那日要嫁的人是豺狼也好，野豹也罷，我都不會逃婚，不會哭訴，這是我自己的決定，所有後果，我一律承擔。”王文若咬著牙道。
其實當時她應下的時候，王知意也曾跟她說過相似的話。她可以不應，可若是不應，王家會麵對什麽？王家才回滄澤，看似聲勢浩大，實則根基早已不如從前穩固，皇後特地將她請進宮，為的是什麽？她也明白。
他們都說她可以拒絕，可她沒有辦法不為王家著想。
溫絮語原本還一臉擔心，可聽到王文若這句話的時候不免麵上一鬆：“太子殿下若是知道自己被這樣形容，還不知要怎麽暴跳如雷呢。”
“本來就是。”王文若小聲道。
雖不曾見過幾麵，王文若對太子為人還是有幾分了解的，那人脾氣暴戾是出了名的，還動不動就殺人，將來即便是登基了，也不過是暴君一個。
“逃婚免了，哭訴可以，若是受了委屈，盡管回來告訴我們。”衛淵道。
溫絮語突然覺得衛淵這句話說得還像一句人話，王文若也是瞬間被這一句話感動到了，兩人同時看向衛淵，就在溫絮語正打算讚同衛淵的話的時候，便聽見衛淵的後一句話。
“省得到時候生了氣跑去了別處，趙謙稔拿我們撒氣。”衛淵懶懶散散將後半句話補充完。
王文若狠狠瞪了衛淵一眼，最後抱著丫鬟給她裝好了的玫瑰花糕離開了。
溫絮語猶豫地看了王文若離開的身影，又看了一眼衛淵，剜了他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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