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麻煩。
衛淵也自知過分,現在有些懊惱,所以早上床都沒舍得讓溫絮語下,這會兒見她還難受,想了半晌,一本正經問道:“要不我去找找有沒有什麽藥?”
溫絮語羞紅了臉瞪了衛淵一眼,沒有說話。
這個人是怎麽能理直氣壯地將這種話直接說出來,偏偏臉上還一副正經的模樣的?
就在衛淵思考半天,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找一找藥的時候,床上躺著的溫絮語直接坐起身來,一把拉住衛淵的胳膊:“不用了,也不是……很疼。”
“噢。”衛淵認真地點頭,眼瞳裏亮晶晶的,像是剛嚐到了什麽新鮮事物一般,“那……”
“不來了。”溫絮語在衛淵說話之前果斷打斷他道,“大白天的,你要點臉。”
“好。”衛淵乖巧點頭。
“那晚上繼續。”
……
溫絮語強忍住要下床將自己鞭子取出來的衝動,問道:“好好說說,文若和太子的親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家搬回來滄澤時間不久,腳跟並未站穩,震懾力也還不夠……”
也就是說,王家那次吟詩會之後,王文若曾被人擄走過,不過並未成功,被迷暈往城外帶的時候,有人救了王文若,而那個人,是太子趙謙稔。
這件事情,外人並不知道。
而王文若也不知道救自己的人是誰。
“還有這樣的事情!”溫絮語驚訝道,“天子腳下,怎麽會有人敢這麽大膽,文若上次與我見麵的時候為何也沒有說,王家也不為她討個說法嗎?”
“事關文若聲譽,王家自然不會將此事公布於眾。”衛淵看了一眼溫絮語道,目光落在她的鎖骨處,變得有些幽深,“而且,這件事我既然知道了,皇上自然也會知道。王家突然回來,自然會有看他不順眼的醜對敵家想要伺機報複,放心吧,王知意不是個省油的燈,那些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對。”溫絮語點頭,將自己衣裳往上拉了拉,避過衛淵的目光,然後問道,“那你是如何知道的這般詳細的?就連文若自己都不知道那人到底是誰?”
“我在皇上身邊又不是混白飯的,這些事情的探知,都是我的任務。”衛淵看了溫絮語一眼道。
房間外的靈蘭道:“不對,我還是想不明白,你說小姐腿受傷了,少爺為何連個大夫也不請,就連床單被褥都要自己親手全換了?”
元綠無奈地看了一眼淩燕,又看了一眼靈蘭,不想說話。
“夫人既然受傷了,那很有可能是少爺幫忙上藥的時候不小心弄髒了床單,這才要換的。”淩燕臉不紅心不跳地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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