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都沒有見過衛淵作畫了吧?”趙明秀暗示性地朝溫絮語那邊眨眼睛。
“是啊,我也還沒有見過呢。”溫絮語點頭道,並沒有理解趙明秀的意思。
那邊衛淵默不作聲起身,趙明秀與溫絮語對視一眼,不知道衛淵這是何意思。
好在過了一會兒,衛淵又過來了,身後還跟著幾個下人,其中兩個抬著一張書桌過來,另外的人拿著紙墨,溫絮語這才明白了過來:“這是要作畫嗎?”
趙明秀往身後看了看,隻覺得此處景色不錯,問了聲:“要我們移開嗎?”
溫絮語聞聲便要從秋千上起來,衛淵抬眸看了她一眼,道:“你就在那裏。”
趙明秀聞聲眼中驚喜,忙往溫絮語身邊靠了靠,露出一個自認為帥氣的側臉,手中還抱著一把折扇,擺好姿勢之後便不敢再動了。
溫絮語點頭,正是暮春時節,身後草木正茂,溫絮語穿一襲水紅色衣裙,坐在秋千之上,與身後的景色映襯極美。
衛淵皺著眉頭看著桌上的白紙很久,才下筆開始畫。
期間溫絮語抬眼朝他那邊笑著,在衛淵最後一筆落定的時候,趙明秀問道:“衛淵你畫好沒有,我這手都要酸了。”說著,拿著折扇的手抖了抖,聽見衛淵在那邊點頭,這才放鬆了下來,換了手,開始活動自己的筋骨。
“怎麽樣?”溫絮語也站了起來,朝衛淵那邊走了過去。
衛淵將那張紙吹了吹兩隻手拿起來給溫絮語遞過去,溫絮語接過,上麵所畫,正是她坐在秋千上笑靨如花的樣子,身後是已知梨花開得盛壓了過來,兩相映襯之下,隻覺得梨花冰冷,不如美人。
溫絮語不想自己在衛淵眼中竟是這樣的好看,可是她方才分明也沒有笑,於是仰頭看向衛淵笑著道:“你這分明是將我畫美了的。”
衛淵揭過自己的畫,對溫絮語講解道:“暮春時節,花開最勝,這個地方當初我特地種了梨樹,就是這個時節最為美好,花太美了,若是不將你的笑顏畫出來,隻怕壓不住,還有這一處的線條,遠處的山……”
溫絮語的臉隨著衛淵的越來越黑。
衛淵看著自己的畫,越講解越仔細。
“你竟然沒有畫我!”衛淵最後是被趙明秀的話打斷的,趙明秀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衛淵,質問道。
對上衛淵漠然的目光,他懶懶地掀起眼皮,分給趙明秀一點目光都不願的樣子,反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小姐。”幾人正在說話的時候,靈蘭過來了。
臉上帶著幾分焦急,隻朝溫絮語行了個禮,看了一眼還在一旁用悲憤的目光看著衛淵的趙明秀,垂首沒有說話。
溫絮語看了一眼站在旁邊一臉好奇的趙明秀,想著倒也沒有什麽,便隨口道:“說吧。”
“小姐,那個瘋和尚不見了。”
“什麽?不見了?”溫絮語往前走了兩步,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底的慌亂看得趙明秀也跟著眼皮跳了跳,朝衛淵那邊看了一眼,見衛淵臉色不怎麽好,便也沒有多問。
“是,小姐。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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