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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以為剛才那個語氣森然的徐牧是自己的錯覺。


兩人又在舞池玩了一會兒,徐牧突然接了個電話,接了之後眉頭皺了起來,因為音樂聲音太大,他傾身在顏聆耳邊道:“我朋友找我,我去去就來。”他指了指泳池後的建築物,那是酒店。


顏聆點了點頭,讓他去忙自己的。


過了一會兒,派對的餘興節目也開始了。


她端著酒杯走近。


一群穿著比基尼的女孩子圍著兩個男人,一個是寧肆,另一個是一個穿著花哨男人。


寧肆跟這個穿著花哨的男人似乎是朋友,花哨男號召著女孩子們玩遊戲。寧肆今天在派對上很受歡迎,身邊一直圍著女孩子,就沒有見他有空閑的時候。


因為寧肆是法醫,花哨男幹脆想出一個“鑒定”遊戲,幾位女士把口紅贏在香檳杯上,寧肆能猜出把杯子上的口紅猜出來是誰的唇印就算贏,猜不出來就得滿足唇印的主人一個要求。


顏聆覺得有趣,興許這是一個能夠接近寧肆的好方法。


花哨男點了幾個舉手的妹子,看到顏聆眼睛一亮,顏聆的容貌算是這裏麵妹子最出眾的。她舉了手,花哨男立馬點了她參加。


參加的人加上顏聆一共五個。


寧肆笑得開朗,視線從幾個女孩子身上掃過,在顏聆臉上停頓了一瞬,然後便挪開了視線。


顏聆心知肚明,男人的本質是顏狗,但是這並不足以讓寧肆注意到她。


寧肆背過身去,然後女孩子們拿起麵前的香檳杯,把自己的唇印印上去,為了避免BUG,幾人塗上同一色號的口紅。


幾個人為了讓寧肆猜不出來,有的幹脆嘟起嘴,印上去的唇印看起來怪異極了。有的隻印了半邊,根本看不出這是個唇形。


顏聆拿起酒杯,沉吟了一會兒,把自己的唇形仔仔細細印了上去,嘴唇的形狀一目了然,連邊角都清晰可見。


花哨男看著搖了搖頭,長得漂亮是漂亮,但是腦子不好是硬傷。規則是讓寧肆認不出才算贏,顏聆印得這麽清楚,不輸才怪。


幾人印好之後花哨男把杯子位置打亂。


寧肆回過頭,看見杯子,又在幾人的唇上掃了一眼。


他拿起第一個杯子,收斂了臉上的笑意,虎牙也消失不見,指了指其中一個女孩子:“這是你的。”


那個女孩子有些驚訝,她嘟著嘴印上去的,他這也猜得出來?


寧肆笑道:“你嘴唇上留下的口紅痕跡有些斑駁,呈豎直狀向兩邊分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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