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別歪來歪去。”
寧肆也不介意，坐直了身子，還是笑眯眯的看著她。
顏聆小口小口地吃著包子，現在講座還沒開始，也不怕被發現。
過了一會兒顏聆見寧肆還盯著自己看，有些不明所以：“看我幹嘛？”
寧肆笑容斂起，看著顏聆的目光若有所思，他伸手從顏聆額角散落的碎發拂過：“沒事，就是覺得……姐姐怎麽那麽受歡迎呢？”
寧肆動作有些緩慢，手指不經意碰到顏聆的臉頰，她覺得有些發癢。
她偏頭躲過，小口喝了一口豆漿，壓住心裏的慌亂：“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好看。”
寧肆裂開嘴笑了，卻不說話，好像是否認似的。
顏聆有些惱，聲音微微有些拔高：“難道不是？”
寧肆笑著點頭：“是。不過，”他頓了頓，笑容消失，“我倒寧願姐姐長得不好看。”
寧肆笑起來的時候陽光，不笑的時候眼型平直，看著有幾分淩冽的味道，有些嚇人。
顏聆心裏一跳，對上寧肆的視線，兩人對視了幾秒，寧肆沒有挪開視線，語氣有些飄忽：“這樣就沒人跟我搶姐姐了。或者……還有什麽別的方法能讓姐姐隻屬於我一個人……也行。”
這幾句話有些沒頭沒腦，也不知道是疑問句還是肯定句，抑或是他喃喃自語。
手裏的包子有些冷了，吃進嘴裏味道也不太好，顏聆弱弱道：“……什麽辦法？”
寧肆歪了一下頭，好像是在認真思索似的。
按照他的專業來說，能延長物體保存期限的就是福爾馬林。
顏聆心裏一跳：“你別說了。”
寧肆笑了：“姐姐知道我想說什麽？”
顏聆道：“反正不是什麽正常人說的話。”
寧肆：“……”
她倒忘了寧肆本就是有著變態屬性。
寧肆見顏聆吃完，順手接過塑料袋，扔到了一邊的垃圾桶裏。
“姐姐，晚上想吃什麽？”兩人中午一般就在酒店解決，晚上倒是有時間出去吃一些特產小吃。
顏聆想起自己跟江沐沉的約定，嘴上帶著若無其事：“晚上有事，你自己吃吧。”
寧肆挑眉，動作有些遲疑：“有什麽事？”
顏聆一噎，覺得喉頭有些幹澀，江沐沉和任衍都不是會刨根問底的人，寧肆卻是。
顏聆想了片刻，老實道：“跟人約好了吃飯。”
寧肆湊近，散發出危險的氣息，語氣裏帶著蠱惑：“跟誰？”頓了片刻，接著道，“姐姐跟誰約好了？要拋下弟弟？嗯？”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