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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沙發邊散落的酒瓶子,希望寧肆還沒有喝醉到衝動的地步。
江沐沉把手機遞給顏聆,意思很明顯,讓她把寧肆叫過來。
顏聆撥了電話出去,心情有些沉重,寧肆的不確定性太多,萬一他不按常理出牌,兩人一對峙,有可能寧肆的船也會翻,到時候就是雙麵夾擊。
寧肆似乎已經睡了,聲音有些迷糊,聽見是顏聆叫他過來,他立馬清醒,語氣裏還帶著激動:“姐姐,你說真的?”
今晚沒吃到顏聆,寧肆本來就心有不甘,現在顏聆大半夜叫他去她那,難不成是顏聆回心轉意了?
江沐沉聞言抬眸看了顏聆一眼,視線涼絲絲的。
顏聆不免有些緊張,舔了下嘴唇,怕寧肆再說出什麽別的話來,忙道:“有事找你而已,你別想多了。快過來。”
說完便掛了電話。
顏聆借口換衣服,把江沐沉推出了洗手間,又洗了把臉,她的眼睛流過淚之後有些微紅,但是這種程度還不夠。
她把洗手池裏放滿水,深吸一口氣,把頭埋進水裏,然後睜開眼睛,忍著水流湧進眼睛的酸澀感,片刻後把臉擦幹淨。
鏡子裏的顏聆眼眶紅得像隻兔子,還微微有些發腫,一看就是哭過了。
顏聆收拾好出了洗手間。
江沐沉的坐在沙發上,視線在顏聆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秒,皺眉道:“又哭過了?”
顏聆垂著頭,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十分鍾之後寧肆到了。
在江沐沉問,他跟顏聆到底是什麽關係時,寧肆難得地陷入沉默。
顏聆不看他,垂著頭,微微露出紅腫的眼眶,把自己當個雕塑,手指卻悄悄捏緊,她覺得時間都仿佛放慢了。
江沐沉目光沉靜,他往後靠在沙發上,坐姿看似閑適,實則寧肆和顏聆的每一個表情都盡收他眼底。
寧肆視線在房間裏掃了一圈,又從顏聆眼睛上掃過,最後看著江沐沉,笑得心無旁騖:“你問我跟姐姐的關係?”
江沐沉嘴角帶著嘲諷,不回答他的明知故問。
寧肆歪著頭,語氣輕鬆:“自然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啊。”
江沐沉周身的氣息一涼,眸子裏又聚集起風暴,他拳頭捏緊。
寧肆露出兩顆虎牙,接著道:“所以你知趣的話,趕緊離我姐姐遠一點,知難而退。我姐姐不喜歡你這一款。”
顏聆垂著頭,手指漸漸放鬆,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江沐沉聞言一愣,接著嘲諷一笑,眸子裏蓄積的風暴漸漸平息,他搖了搖頭,笑裏帶著幾分荒唐:“是我錯了。”
寧肆如果真的跟顏聆是那種關係的話,就不會僅僅讓他離顏聆遠一點,也不會添鹽加醋說顏聆喜不喜歡他這一款這種話。如果真的有什麽,肯定是先來懷疑他們的關係,怒火比占有欲先行。
寧肆看江沐沉笑,臉上帶著茫然:“你是不是傻的?這有什麽好笑的?”
江沐沉不答,低頭笑了,周身氣息一鬆,房間裏再沒有劍拔弩張的氣氛。
顏聆朝寧肆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寧肆眨了眨眼,視線在她眼眶上劃過,眸子裏帶著不易察覺的疼惜。
係統:恭喜宿主,江沐沉好感值穩定了。
顏聆心裏一鬆,她賭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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