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值每天都會以個位數的速度在下降,隻要顏聆不被找到,在他們好感值下降得太多之前,把裴尋的好感值刷滿,就能完成任務了。
她不僅把裴尋講座課題的內容啃了,還把殘疾人康複訓練和按摩斷肢的手法仔仔細細看了。
第二天早早就趕到了裴尋的病房。
裏麵靜悄悄的沒有聲音,她嚐試著敲門也半天沒有人應。
拉住一個護士問,這才知道裴尋每天早上都要去複健室練習,下午才會回病房。
撲了個空,顏聆幹脆又回病房啃書。
等到吃了午飯,她又連忙趕了過去,這回敲門不到一會兒就有人來開門。
是那個金發碧眼的男人,他眸子裏閃過一絲訝異,還壓抑著一絲不耐煩。
這人難道聽不出來裴尋昨天隻是說的客氣話?這才第二天就眼巴巴趕來了。
這些女粉也太討厭了。
“裴先生現在需要休息,你改天再來吧。”
語氣冰冷,帶著不耐煩。
顏聆也聽得出來,但是攻略裴尋得越快越好,再晚下去,好感值隻會越減越多。
她語氣有些焦急,止住那人要關門的動作。
“改天是哪天?”
金發碧眼男人眼裏閃過一絲惱怒。
病床上,裴尋坐著,被子是掀開的,他的腿擺放在床上,拿毛巾擦洗著齊膝而斷的斷肢處,把門外的對話聽在耳朵裏,似乎跟他沒關係似的,他忍住斷肢那裏傳來的奇異觸感,手上動作不停。
早上進行了不少鍛煉,就連斷肢出的皮膚都沾上了汗液,得趕緊擦幹淨,不然那裏隻會越來越癢。
殘廢了六年,斷肢處的神經末梢敏感得可怕,偶爾還會產生自己的腳趾腳掌還在的錯覺。
傷口那裏變成了球形,像一個可怕的肉球。襯著白色的床單,顯得可怖。
顏聆語氣很是真摯誠懇,一字一句認真問麵前的男人:“你不要誤會,我沒有生氣。因為裴尋先生是不可能爽約的。我有很多問題,迫不及待想請教他,如果不知道改天究竟是哪一天的話,那麽我隻能認為是明天。”=初~雪~獨~家~整~理=
“那我明天再來也行。”
金發碧眼男人深吸一口氣,論普通話他比不過她,他幹脆放棄,準備繼續趕客。
裏麵卻突然傳來裴尋的聲音。
“讓她進來吧。”
金發碧眼男人一愣,回頭看著裴尋,見裴尋不說話,他懂了他的意思,上前準備給裴尋蓋好被子,擋住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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