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肆見顏聆的反應,嘴角勾起弧度,知道自己說的話顏聆聽進去了。
江柏羽目光沉靜,在顏聆垂著的頭上揉了兩下:“還跟他廢什麽話?走不走?”
顏聆回過神來:“走,走。”
必須要走的!
出了洗手間,兩人把寧肆的身影甩在身後。
顏聆這才像打了一場仗一樣,渾身一鬆懈,剛才的乏力感又湧了上來。
注意到顏聆腳步停住,江柏羽回頭,見她微微靠在牆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困了?”
顏聆咬唇,不知道是怎麽了,難道她病還沒好?
還沒反應過來,江柏羽就把她打橫抱了起來,顏聆一抬頭就看見他冷硬的下巴,仿佛在做一件公事一般,沒有一絲曖昧成分,這讓顏聆心中的一絲別扭感也煙消雲散。
江柏羽垂眸看她:“先睡會兒?”
顏聆搖頭,靜靜沉思,剛才寧肆說的話湧入腦海。
也是,如果江柏羽也是他們中的一個,也被她玩弄於鼓掌之間,他才不會對她這麽好。
“剛才他說的話,你不必在意。”
江柏羽冷不丁的開口,顏聆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寧肆說的話。
她輕輕嗯了一聲,有些心不在焉。
江柏羽聽見她敷衍的語氣,輕輕歎了口氣:“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撩他們,但是你想必並不是自願陷入這種境地,因為你清楚地知道謊言總有揭穿的一天,而且你看起來也並不享受。翻了車,他們選擇傷害你,因愛生恨並不奇怪。”
顏聆這時候卻莫名有些傷感了,之前還愛她的男人,轉瞬卻恨不得把她的手腳砍掉,隻為了讓她留在他身邊。
雖然說是她自找的,但是這落差也太讓人落寞了。
她有些鬱悶:“江沐沉任衍和徐牧,他們也恨不得撕了我吧。”
江柏羽語氣無波無瀾,還帶著一絲隨意和慵懶:“不,總的來說,男人麵對背叛,分為三種情況。”
顏聆仰頭看著他平淡的表情:“哪三種?”
江柏羽淡淡開口:“一種是遭遇背叛之後厭惡你。但是他會選擇獨善其身,不會選擇豁出自己去傷害你。”
顏聆點頭,例如徐牧和任衍。這兩個人在四個人之中相對要正常。
“二是恨與愛並存,既想你留在他們身邊,也遭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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