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聆過了一會兒才回過味兒來。
她算是聽懂了,江沐沉的意思是他想帶她去領證,如果她願意嫁給他,那麽理所當然的,他會幫她隱瞞她腳踏幾條船的事情。
而她沒有,所以他就不會幫她了。
他這話是要把一切全盤托出的意思?
江沐沉沒有錯過顏聆臉上一閃而過的緊張,他嘴角頓時勾起:“不過,現在還不晚。”
說完這話,他身體前傾,緊緊盯著顏聆。
顏聆瞳孔睜大,有些不可置信,他真的是在變相威脅她??如果她跟他結婚,那麽他就會幫她在裴尋麵前隱瞞她腳踏幾條船的事情??
顏聆想罵人的心都有了。
警察聽得雲裏霧裏,有些不耐煩,狠狠在桌子上敲了兩下,對江沐沉道:“我是在問你有沒有擄走她。回答問題!”
江沐沉對警察說的話置若罔聞,目光隻緊緊鎖定著顏聆。
調解室裏突然響起一身冷笑,打破了顏聆有些緊張的情緒,她扭頭看向江柏羽。
江柏羽嘴角的嘲諷弧度還沒完全隱去,他抱著手臂仿佛事不關己的模樣,語氣卻帶著寒意:“堂哥,強扭的瓜不甜,何必呢。”
警察聽出了關鍵字:“你們倆是兄弟?”
江柏羽語氣帶著懶散:“算是吧。”
江柏羽對警察道:“你還沒聽出來?這就是一出愛恨情仇的肥皂劇而已。算不上刑事案件,包括報案人裴尋也被牽扯其中。”
警察臉色一凝,回想了一遍事情的經過,江沐沉現在咄咄相逼的語氣和顏聆粉飾太平的態度,以及裴尋報案中的急切語氣,好像的確是這麽回事。
說到底這隻不過是一出三角戀劇情?因愛生恨,男人爭奪女人的把戲?
警察陷入了沉思。
江柏羽輕輕敲了兩下桌子,聲音回蕩在空曠的調解室裏:“我想,裴尋應該不太想對外人把他自己的私生活給抖落出來。”
裴尋報案的時候肯定還不知道江沐沉和顏聆的關係,所以他才報的案。要是知道了自己的私生活以這種方式呈現給不相幹的人知道……
警察頓時有些汗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警察臉色有些鬆動,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語氣卻和緩了不少,他朝江沐沉道:“也就是說,你沒有擄走顏聆,這一切是個誤會?”
江沐沉沒想到警察的態度變得這麽快,甚至他的威脅才剛剛開場,就被江柏羽攪局結束了。
經過江柏羽一打岔,顏聆神色也有些放鬆,江沐沉威脅她歸威脅,但是他如果承認是她擄走了顏聆,那麽他就是違法。
沒有人願意跟自己過不去。
果然,江沐沉定定的看了一會兒江柏羽,眼眶裏帶著紅色的血絲,看著有些可怖,半晌他嘴裏吐出三個字:“是誤會。”
警察心頭的大石這才落下,收拾好做筆錄的本子,站了起來,準備結束。
顏聆這才徹底放鬆了下來,手指上已經被她用力摳出了紅印。
江沐沉眸子裏帶著不甘,看著顏聆仿佛有很多話想說,但是礙於警察在場,沒有開口。
顏聆不願意給他單獨對話的機會。
開玩笑,才從他車上逃了下來,剛剛他還威脅了她,誰知道他還要做什麽事情。
警察還沒出調解室,她就拉著江柏羽準備走。
剛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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