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1/3)

周家


一大早,周若晝坐上了馬車,卻見木青站在下麵,沒有要上來的意思。


“你又要走過去嗎?這裏離書院可是不遠呢?”


“你不用管我。”


任遲轉了個身,周曆早已去了北懷居,隻剩下周夫人在一旁看著兩人。


任遲無視周夫人複雜的目光,直接便出了門。


周若晝見狀,跳下了車,跟在了木青的身後:“那我和你一起走吧!”


“周周……”周夫人叫了周若晝一聲,可她完全沒有要回頭的意思。


“夫人,二喜他們跟著呢,小姐不會有事的。”


看著周夫人扶額,丫鬟在一旁勸道。


“夫人,這個木青到底是什麽來頭,這樣桀驁不馴,為何您和老爺要留著他?”


望著兩個孩子的背影,周夫人輕歎一聲。


“我怎麽知道老爺是怎麽想的,許是那個孩子長得有些像他的故人吧。”


“故人?”丫鬟疑惑問道,她在周家也待了四五年了,為何從未聽說過?


“罷了,不要再問了。”


“是,奴婢多嘴。”


路過一個粥鋪,周若晝停下來,估摸著時間還早,便要了一碗八寶粥。


“不是吃過早飯了嗎?”


任遲嫌棄地道,但還是在她對麵坐了下來。


粥鋪地老板早就認識了周若晝,見她帶了個小夥伴,一邊給兩人端上來兩碗粥,一邊笑道:


“周小姐,這可是你的遠方親戚,怎得從未見過?”


“他是我的陪讀。”


周若晝解釋道,遞給任遲一個瓷勺:“我沒吃飽,容伯家的粥好喝。”


“這樣啊,那這兩碗我請了,二位慢用。”


被叫做容伯的中年男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回攤上忙活去了。


任遲嚐了嚐那粥,覺得和家中喝得也無異,不知為何周若晝喝得這麽開心。


任遲放下勺子,一打眼看見了從橋頭跑過的秦雲斂。


秦雲斂穿了身月白色的衣裳,哼哧哼哧的自橋上跑過,壓根沒注意到兩個人。


任遲哂笑,移開了目光。


自兩月前安長山一事以來,他便再未和祝卿卿那些人有過交集。


周若晝聽了他的話,也不再刻意去幾人麵前找存在感。


雖偶爾看著祝卿卿和秦雲斂嬉鬧之時,任遲心中總有異樣,想把兩人扯開。


但一想到上一世祝卿卿對自己愛得那樣深沉,他便有一種奇異的自信。


也許這便是人們所說得恃寵而驕。


許昌和許盛已經進官府也有兩個月,他們犯得罪也不重,又是初犯,應該要不了多久便會被放出來。


屆時,他便想辦法將這兩個收到自己這邊來,不能再經過任丙雁的手。


在安長山和任丙雁見到的時候,任遲心中也是又驚又怕,唯恐任丙雁將自己的身份暴露出來。


但見任丙雁像不認識自己一樣,任遲心中雖疑惑,但也沒有表現出來。


從安長山回來沒多久,任遲便被任丙雁堵住在小巷裏。


“遲兒,我不是讓你不要進城,在城外等著嗎,你怎麽私自來了,還做了周若晝的陪讀?”


看著任丙雁臉上掩蓋不住的怒氣,任遲冷笑一聲。


果然,他會出現在這裏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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