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2/2)

雲斂哥哥,你可真壞。”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回了同水街,完全忘記了剛剛在劉大夫門前聞到的異味。


待他們走出胡同,剛剛緊閉的木門又開了一條縫,一隻渾濁的透過門縫向外看了看,確定他們已經走了之後,又把門輕輕的合上了。


隨後,一股中藥味在小巷裏彌漫開來。


“劉大夫又在熬藥啊?這都快半個月了,天天一股子藥味!”


住在劉大夫旁邊的人家,女主人問道那股熟悉的味道,跟自己丈夫抱怨道。


男人忙著手中的活,勸道:“少說兩句吧,劉大夫可沒少幫咱們看過病。”


“你說他一個孤家寡人,給誰熬的藥啊?”


“劉大夫也是人,也會生病的。”


“可拉倒吧!我前幾日看到他在門外,那身子骨可硬朗呢,那裏像是有病的樣子!”


看著女人臉上八卦的表情,男人瞪了他一眼,將手裏的布袋在簷下放好,道:


“行了,別管人家的事了,明天我去趟炎丘村,把東西給咱娘送過去。”


女人收回眼神,不屑地道:“行行行,把那袋米也捎著吧。”


濃鬱的藥香在小院中彌漫著,白發蒼蒼的老人端起藥罐,倒在瓷碗中,端進了房門。


迎麵是一張小床,床上躺著一個人,瘦骨嶙峋的,沒有一點聲音,若不是胸腔還有微弱的起伏,幾乎讓人覺得他已經死了一樣。


忽視那股惡臭,劉大夫端著碗來到了床前。


“來,把藥喝了,我改了方子,你試一試。”


床上的人艱難的睜開眼,可怖的臉上布滿了瘡疤,他絕望的看著劉大夫,動了動嘴唇,聲音沙啞:


“大、大夫,我不想……治了,讓我、我死吧……”


劉大夫痛心疾首的看著他,將藥放到了他的嘴邊:


“你不能死啊,你忘了家裏的那兩個孩子了嗎!你相信我,老夫從醫多年,這點病還是能治的。”


男人空洞的眼神在他說到孩子時有了一絲的光彩,他伸出同樣潰爛的手,顫抖著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對,這樣才對嘛。明天我就去村子裏看看,給孩子送點吃的,你要快點好起來,他們還在等著你呢。”


床上的男人艱難的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劉大夫把碗收了起來,走出了小屋。


午後陽光明媚,劉大夫掀開自己的衣袖,蒼老的皮膚上,出現了點點紅斑。


嗓子裏像是有什麽東西的似的,劉大夫捂著咽喉,重重地咳嗽起來。


“雲斂哥哥,我覺得這裏可以。”


打開醫館的門,祝卿卿和秦雲斂轉了一圈,雖然有一段時間沒有人了,但還算幹淨,東西也齊全。


“雲斂哥哥?”沒聽到他理自己,祝卿卿看向自己身後的秦雲斂,卻發現他的眉毛又皺了起來。


“卿卿,我覺得有點不太對勁,我可能要找個時間去一趟安長觀。”秦雲斂道。


他剛剛就覺得劉大夫給他們開門時那一股撲麵而來的草藥味有些熟悉,想了一路,他終於想起來是在那裏聞過了。


他師父前些日子也煮過類似的藥,他當時還問過師父為什麽突然熬起了藥。


師父是怎麽說得來著?那個藥是,清瘟敗毒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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