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4/4)

薑如賢救了他兩世,這也是他還薑如賢的恩。


任遲換好了衣裳,周若晝也已在另一間房中緩緩地醒了過來。


身上已經換好了幹淨衣裳,周若晝看到身邊站著的丫鬟,目光清冷,


“周木青呢?”


丫鬟見她醒了,忙道,“周公子為了就您濕了衣裳,正在隔壁換衣裳呢。”


說著,任遲推開門走了進來,他擺了擺手,丫鬟便退了出去。


“你醒了?”


周若晝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他,眼眶又紅了,


“周木青,你是不是真的喜歡祝卿卿?”


任遲垂下眼簾,並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的樣子。


周若晝幹脆直接站了起來,走到了任遲麵前,雙眼發紅,美目中盡是憤怒,


“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她!”


任遲避而不答,往她身上披了件衣裳,“你受了涼,我已經讓廚房裏做了薑湯,待你休息好了,我們便先回家,這菊花年年會開,今年我們便不參與了。”


周若晝直接將身上的月白色外衣扯了下來,扔到了地上,眼中噙著淚,


“回答我!”


“……是。”


隻一個字,便讓周若晝多年來的自信和感情瞬間崩塌,想起祝卿卿,周若晝隻覺得心底已經蓄起了一股怒火。


從祝卿卿來到學院的那天開始,周若晝便對她有一股莫名的敵意。


說不上來這敵意從何而來,但見她第一麵起,周若晝便有一種感覺,這個人一定會搶走她很重要的東西。


長大之後她漸漸看開了,一定是因為祝卿卿的家世和樣貌處處在她之上,她才會有這種感覺,隻不過是因為羨慕和嫉妒罷了。


周若晝從來不否認她曾經嫉妒祝卿卿所擁有的一切,但她從未因此恨過祝卿卿。


人各有命,祝卿卿現在能擁有這些榮華富貴,不過是比她會投胎罷了;她的家庭也並不賴,北懷居是臨江城中首屈一指的酒樓,父母疼她愛她,她還撿了一個聰明能幹的小書童,還有可能會變成自己未來的夫婿。


她不覺得自己哪裏比不上祝卿卿。


但這樣的情感也僅限於她的一切未受到威脅的時候。


可是,現在祝卿卿就要搶走她喜歡的人了,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做,祝卿卿卻要這樣對她,她如何不恨?!


周若晝低著頭,眼底是近乎瘋狂地恨意。


任遲看不到她的臉色,他現在心亂如麻,有一件事情急需去確認,他不能在這裏再浪費時間了,等回了家,他有的是時間跟周若晝說清楚。


“你現在這裏等著我,我有些事情要處理,一會兒便帶你回家。”


說罷,任遲轉過身,打算去找齡王爺和那位京中來的貴客。


“為什麽是她?”


任遲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了身後一聲微弱的詢問,任遲的身形頓了頓。


“原因無他,唯命爾。”


……


唯命爾……周若晝捂著臉,淚水從指縫滑落,洶湧的悲傷和憤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把她吞噬。


“周木青!!”


周若晝嘶吼,但是眼前卻已經沒有了那人的身影。


“祝卿卿……”


周若晝跌坐在地上,低聲呢喃,“你為什麽總和我過不去呢……”


屋內外一片寂靜,沒有人能給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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