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都留不去?還有,賢伉儷一向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為何現在沒有見到譚夫人呢?”
“徐長老,你這話就不對了,你什麽時候邀請過我們夫婦了,我怎麽記不得了?”譚公一開口,竟然就全盤否定了徐長老的質疑,“至於我夫人,她的確跟我一起到無錫來了,隻不過旅途勞累,她早早的就去休息去了。不知道徐長老對這回答可否滿意?”
“這……,譚先生,您可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啊,半個月前,在下是跟徐長老一起前去太行山拜訪你們夫婦二人的。”單正忽然踏前一步,接過了譚公的話頭,“當時,徐長老還向你們請教了三十年前的一樁舊事,譚夫人就說,她的師兄,也就是這位趙錢孫閣下正是當年那件事情的親曆者之一。然後,她還自告奮勇的表示,可以邀請趙錢孫閣下跟你們二人一起前來參加我們丐幫聚會,共同做一個見證的啊,言猶在耳,譚先生,你該不會怎麽快就忘記了吧?”
“哦?真有這麽回事?”譚公裝模作樣的皺起眉頭,努力的回憶了一會兒,然後見他忽然一彎腰,捂著嘴角一陣猛烈的咳嗽,良久之後,他這才顫顫巍巍的抬起頭來,氣息急促紊亂的回答道:“不好意思,讓各位見笑了,最近一段時間,老夫的身體是每況愈下,就連腦子都是越來越糊塗了。請單兄恕罪,你說的東西,老朽竟然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聽到這話,徐長老等人這才真的著急上火了,互相對視一番,幾人的眼神當中都是狐疑、無奈之色混雜。很顯然,智光大師、譚公還有趙錢孫三人都沒有說實話,這一點上麵,隻要稍微有些分辨力的人都看出來了。而阻止他們說實話的原因也並不難猜,無非就是受到別人脅迫而已……
互相之間用眼神交流一陣之後,徐長老就抱著萬一的希望,從懷裏摸出一張皺巴巴的信紙來,遞到智光大師手裏,開口問道:“那麽,智光大師,請您看下這封信,證明一下子這信中所寫的內容到底是真是假,這總可以了吧?”
“證明信的真偽?”智光大師狐疑的接過信紙,緩緩的看完一遍,他的臉色微動,眉頭也是緊緊的皺了起來:“嗯,看這筆跡,倒是很有些眼熟,似乎是某位老朋友的字跡!”
徐長老跟單正都是微微一喜,但是,心思比較敏銳的全冠清卻是反而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果然,就在他悄悄捏緊拳頭的時候,就聽到智光大師的口風一轉,疑惑道:“可是,這信中的內容,老衲就不好胡亂置喙了,畢竟,什麽‘雁門關血戰’,什麽‘殺父之仇’之類的,這些東西,老衲都從未有過耳聞,因此……”
“你撒謊!”一聲灌注了全冠清所有內力的大喝陡然響起,就像是一個炸雷猛然炸響一樣,失去了所有修為的智光大師渾身一顫,手上的信紙一下子就失手掉落了下來。
緊接著,就在人們的耳朵裏麵還在嗡嗡作響,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智光大師吸引過去的時候,全冠清幾人卻是幾乎同時暴起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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