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唐九最不耐煩沐夫人說這些門第出身後宅之事。“我唐昱還用不著女人來幫我出人頭地。”
這天又聊崩了。他看著沐夫人道,“話我已經說完了,還請母親三思。”
他留下這句話便奪門而去,氣衝衝地離開。藤蘭趕緊進來把門關上,給沐夫人倒了杯茶。每次都是這個結果,大吵一頓,無疾而終。
沐夫人聊完天更是感覺疲憊許多,她搖著頭道,“他這幅小孩子心性,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好點,我真是恨我把他寵壞了。”
“夫人別急,少爺心氣高,可他也能耐大。府裏麵那些庶出的少爺們都比不過九少爺,國公爺不是也說了嗎,隻有九少爺的武藝接了他的本事,一點就通。”藤蘭說的都是實話,唐九才是這府裏麵最像唐延的小輩,不光是天賦,他的脾氣本事能耐都像極了唐延年輕時候的樣子。所以唐延很是喜愛他,總是寵著。
就憑著唐延這句話和唐九這嫡出的身份,唐國公這爵位肯定是要傳給他的。
可是沐夫人還是忍不住為他整日擔心,她真是怕唐九這個脾氣把他自己害死。
“真是不撞南牆不死心。”沐夫人揉著眉心,“他倒是心比天高,我卻怕他真的受人所誘搞的命比紙薄。”
“對了,阿寶與唐昱說了什麽,你可知道?”沐夫人問道。
“景小姐送了個荷包給九少爺。我方才看到她手上有針孔溢出來的血跡,想必是自己繡的,景小姐也是費了心思的。”藤蘭好剛剛在景姣珠對她告別的時候留意了她的手指,她皮膚白皙手又嫩滑,那點點紅腥很是刺眼。
“那東西呢?他如何處置的?”沐夫人關切地問道,生怕他做出什麽氣人的舉動。
“東西被九少爺扔河裏去了…”藤蘭也是滿臉糾結,不知當說不當說,“如今那荷包估計已經到了湖底了。”
沐夫人聽完這話隻覺得心口疼,她真恨自己剛才怎麽沒有多數落唐九兩句。他這樣一做,要是景飛垣知道妹妹受委屈了,還不得來退婚?那可當真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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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姣珠坐在馬車上,倒在角落裏也不動也不說話。她的眼圈還是紅紅的,她來之前數了數,距離上次見唐九已經過去七十八天了,她還在猜想他會不會已經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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