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你可有看錯?阿寶她性格膽小,應該是做不出這種事來的。”景安說道。
景明月看他這副態度,她臉上的表情更是委屈,眼神又怨又憤,兩行眼淚瞬間下來,她點了點頭,“既然爹說不是,那就不是,那就是女兒我看錯了。”
她說完這話便撲進慧娘的懷裏,啜泣道,“娘,我們走,我們走啊!這府裏上上下下無人歡迎我們,連爹都不信我說的話,我呆在這裏還有什麽意思?”
“明月,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阿寶她不會是那樣的人,她的性格我…”景安皺著眉頭輕聲哄她。
“爹的意思是說,我冤枉阿寶姐姐了,對嗎?既然您向著她,那明月也知道該怎麽做了。老夫人說的沒錯,我和阿寶姐姐沒有辦法相提並論。我出身卑微,娘親不過是個普通女子,阿寶姐姐不一樣,元夫人…”
“明月你又何必說這些呢!”景安急得跺腳。
慧娘也不理會景安,她隻是抱著景明月和她一起哭哭啼啼,“可憐我們娘兒兩個,受了這麽多年的白眼,進府來吃穿用度都還比不上別人。這倒也沒錯,畢竟景姣珠是放在府裏養起來的大小姐,我們明月就是個野丫頭,沒關係,沒人疼你,我疼你,你永遠是娘親的心頭肉。”
“娘…”景明月抱著慧娘哭,兩人哭做一團。景安哪裏見過這種陣仗,他真是手足無措,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最後他索性起身,對著景園吩咐道,“你好好守著明月,爹去看看阿寶。”
“我沒有你這樣的爹!”景園瞪著眼看他,“天底下哪裏有讓自己女兒受委屈還不能說的爹?!你就是向著景姣珠,你根本沒有把明月姐姐放在心裏!”
景園推開他,說道,“要是這事沒有說法,你就不是我爹。你反正有景姣珠就行了,我的明月姐姐,我來護著!”
“園兒…”這下是母子三人哭作一團。
景安皺著眉頭,抬腳就往景姣珠的暖閣走去,他走到門口,果然見到了景明月說的那把傘骨被折斷的傘。他撿起這柄破傘,接著轉了方向往景老夫人那頭去,他想要問問鑲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鑲紅自打剛才回到老夫人身邊後,就一五一十地把所見的都告訴了老夫人。
老夫人問道,“你可看得清楚了?那丫頭怎麽倒下的?”
鑲紅答道,“我看的不分明,隻是聽見了一聲瓦罐碎裂的響動,再去看時,景明月小姐已經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阿寶可有出來?”老夫人問她。
“奴婢未曾見到景姣珠小姐出來過,都這個時辰了,她又向來歇息的早,小姐她平時就怕打雷下雨的,估計她正抱著紅棗躲在被子裏睡覺。可景明月小姐說是景姣珠小姐把她的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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