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景明月哎呀咧嘴。
阿寶看得出來,它很不喜歡景明月。
“阿寶姐姐,我前兩日偶染風寒,這才沒有來找你玩。老夫人有沒有和你說…我是為什麽染了風寒的?”景明月試探地問道。
阿寶搖搖頭。
老夫人沒有告訴她。
“哦,沒有告訴你我不打緊,我就是普通風寒。”景明月握著她的手,可阿寶下意識想抽回手,不過她忍住了。
“阿寶姐姐,我知道你近日心裏不爽快。爹和我娘親成婚了,你不要多想,我娘親人很好,她日後待我們都會像親生女兒一樣,你不要多想。”
阿寶點點頭。
景明月越發覺得有點不對勁,景姣珠就是在提防她,她都不會傻乎乎地對著自己笑了,她現在似乎有點緊張。難不成還是有人和她說了什麽。
“來,吃把喜糖。”景明月笑著掏出她的喜糖,“今日是個好日子,阿寶姐姐也沾沾喜氣,隻不定你的喉嚨就好起來了!”
景姣珠拿起喜糖,她看了它很久,沒有要吃的意思。景明月訕笑著,“阿寶姐姐吃呀,怎麽了?阿寶姐姐身子不舒服?”
景姣珠搖搖頭,把糖含在口裏,真甜。
可她的眉頭依舊微微皺著。
景明月看情況不對,便是要起身告辭了。錦繡出門送她,景姣珠仍舊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她這糖,怎麽越吃越苦呢。
昨日晚上,景飛垣連夜回來了一趟,拉著他到了老夫人那邊去,三人坐了一夜,到天明才散去。
因為景飛垣查出慧娘的底細了,他馬不停蹄地拉著妹妹就去和老夫人說。
原來慧娘和景安是青梅竹馬,兩人知根知底,他們互相也頗有好感,慧娘曾對景安說了非他不嫁,景安沒有答應,卻也沒有拒絕。後來景安進京趕考,不僅考中狀元,還被當時就在京中的元氏看中。
元國公無事不得進京,但他的女兒經常回應邀約到京中遊玩,主要還是當時的先帝想把元氏留在京中,這樣元國公在邊境就會老老實實。
當時元氏年輕貌美,她一眼就相中了年輕時的景安,元氏自幼身邊的叔伯都是粗人,個個練武,所以景安這樣的白麵書生倒是很合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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