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更顯得門庭冷落。
唐府也很少來,來也是為了瞧瞧景姣珠,其他的同僚們也很少來,因為景飛垣不在,他們也沒必要和景安寒暄些什麽。
阿寶最近幾日老老實實地呆在暖閣裏,她自打聽了景飛垣和她說出的實情之後,她就總是眉頭緊鎖,顯少再笑。
錦繡趁著她午睡的時候,偷偷打開她的首飾盒子,拿了條珍珠項鏈便是要走。近日劉鈺又找她拿銀錢,她自己的首飾早就典當完了。她想著這珍珠項鏈景姣珠跟少戴,她拿了也就拿了。
可正當她拿著要走的時候,景姣珠醒了。錦繡轉頭,與她麵對麵碰個正著。
“小姐…我…我幫您收東西呢,這…”錦繡張口便是胡謅,她見著景姣珠的眼神,她便突然說不出話來。
已經一連幾日,景姣珠都是這種很黯然的神色,她正盯著自己,眼神裏麵平靜得可怕。
錦繡不知為何,怕極了這種平靜的眼神。她往常總在心裏嫌棄景姣珠孩子心性,愛哭愛鬧還愛纏著唐九,熱臉貼冷屁股地往唐府湊。
可現在,錦繡寧可景姣珠還是那副不知世事的樣子,因為她這幅眼神,讓人背後發涼。
景姣珠看出了她的慌亂,她看著錦繡,兩人都沒有說話。這丫鬟跟了她三年了,竟然也會有手腳不幹淨的時候?
景姣珠越發看不透這府裏的人了。
景明月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可親。
景安不是她想象中的那般可敬。
就連日日跟在她身邊的錦繡,竟然也不是貼心的。
景姣珠想不透,也想不通,她隻覺得從自己得知那慧娘的來曆之後,她自己這心便沉了下去。待今日看到錦繡這般慌張偷拿東西的時候,景姣珠的心又沉一分。
這景府,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和她想象的截然不同了。還是說,她根本就是從頭到尾沒有看對過他們,都是自己傻得看不出來他們的不對勁?
“小姐,奴婢一時鬼迷心竅,請小姐莫要責罰奴婢,奴婢隻是手頭緊張,才出此…”
景姣珠站起身來,臉上沒有表情地走近她。錦繡頭一次對景姣珠感到害怕,她竟然覺得自己看不透這個啞巴小姐了。
景姣珠從首飾盒子裏再挑出一串銀耳墜來,她將耳墜同錦繡手裏的珍珠項鏈一同重新放進她手中,接著拿出紙筆,寫道-----
“你要什麽且與我說便是,你有難處我不會不幫你,這些東西都給你,拿去救急。”
錦繡哆嗦著接過景姣珠遞給她的字條,她看了一眼,便立即給她跪下,低著頭哭著道,“多謝小姐,多謝小姐!”
她拿著東西便走了,景姣珠看了看她的背影,想著錦繡剛才都哭了。是不是自己最近這幅不苟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