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她不忘說這麽一句,心裏突然暢快許多。
其實眼下唐九離開京城都快一年了,景姣珠卻還是恨他恨得牙癢癢。京城裏的很多人都不記得有唐九這麽號人物了,可是景姣珠急得,她真是想忘也忘不了。
這裏是哪裏她並不知道。
可她身上的衣服都髒兮兮的,路上行人都對她嫌棄得狠。
“我的哥哥是驃騎將軍,你們有沒有看到過他?”
“這位大嬸,這裏是哪裏,你有沒有見過景小將軍的軍隊路過這裏?”
“景飛垣您認識嗎?就是那個…”
景姣珠的嗓音很粗糙,讓人反感,路人很排斥她。因為想要聽清楚她說話實在是太難了,說得模模糊糊的,誰有那個耐性去聽啊。這不能怨景姣珠,她的喉嚨還是很疼灼燒一般地疼,她每次開口,對喉嚨都是一次折磨。可她得問啊!
“滾滾滾!哪裏來的小乞丐!”人家誤會她了。
“你是景飛垣的妹妹?那我還是他爹呢!”
“哪裏來的傻子,景飛垣早就死了,你現在來問?快,哪裏涼快哪裏呆著去!”
“別當我的路!”
景姣珠每次都被罵,漸漸的,她不想再開口了。還是做個啞巴好,都不用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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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玉是在樹林裏看到景飛垣的。他渾身是傷口,鎧甲破破爛爛的,動也不能動彈。偶爾有路過的人看他這副模樣也紛紛避之不及,哪裏會來救他。
“你醒醒,你醒醒。”尤玉推了推他,她不敢太用力氣,生怕把他的傷口弄疼了。
景飛垣皺著眉頭醒過來,看到個有點熟悉的麵龐。這人他有印象,可他實在是叫不出來名字,隻能說他認識,但再問別的,就是為難他了。
“你傷口很深,你一個人嗎?你怎麽會在這裏呢?你的部下不管你了?”
麵前這女子好煩,問東問西的,景飛垣素來討厭別人問他這麽多事,他扭過頭去不理她。
“你…”那女子看他不耐煩,她卻沒有生氣。反而是在給自己上藥,說道,“我現在和袁婆婆住在城西的豆腐坊,你要是不嫌棄,你過來養傷吧。”
這女子似乎和自己有點熟?
她對自己這麽熟悉的嗎?
景飛垣想了又想,腦仁都想疼了。
“尤玉?”他開口問道。
“是啊!是我啊!”尤玉的眼睛裏都有光,“你還記得我啊!”
景飛垣點了點頭,他繼續問到,“你不是嫁人了嗎?我聽阿寶說的,你嫁人以後,阿寶好久都不開心,也不出去玩,總是悶在房裏呆著,要是她在這裏,她見著你肯定很開心…”
景飛垣提起阿寶來就是話多,他身上的傷口著實太重,隻能看著尤玉撐著他才能往回走。
有點不太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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