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呆在我這兒不理會他們就是。我看著你的喉嚨也好了,嗓子又能說話了。你是哪哪兒都好,長得也好,等你嫁人離開這裏,便不用看著她們了。”
老夫人摸著景姣珠的手,可是景姣珠一直低頭不語。過了片刻,景安也來了,他先是見過了躺在病榻上的老夫人,說了些吩咐人好好照顧老夫人之類的話,然後便看著景姣珠。
“阿寶,你在這兒也好,當著老夫人的麵,我且與你把話說開了。慧娘之前對你做過的種種你就不要計較了。咱們現在已經是一家人了,她也保證以後會改過不會再刁難你,念在園兒還小,你就心胸開闊點,莫要再斤斤計較好嗎。”
景姣珠聽得越發不痛快,她憋了口氣正要發作,就覺得她的手被老夫人捏的疼。老夫人看著她,對她搖搖頭,景姣珠便是一口氣把要到喉嚨裏的話憋了下去。
“慧娘對我如何,我不計較也可以,可是她不能再加害老夫人了!”阿寶說道。
“她如何加害老夫人了?”他很是不解。哪裏來的這麽一檔子事,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嗎?
“在爹你前些日子出門之時老夫人病了,當時老夫人的床前除了鑲紅在伺候,沒人再伺候了。爹您可知老夫人是如何被救回來的嗎!”
“慧娘說是她拿了牌子讓你去宮裏請太醫的呀。”
“胡說!”景姣珠的聲音些,氣勢很不友善,“是我到宮門口去跪著!去淋著大雨求回來的藥!是唐家那個不成器的少爺給我的藥!哪裏有什麽牌子!哪裏有什麽太醫!等到太醫來了什麽都晚了!”
“她說的可是真的?”他有些懷疑,便看向老夫人。老夫人握著景姣珠的手,點了點頭。
“還有此事?”景安很是疑惑,可是他又不覺得阿寶在說謊,老夫人應該不會說謊的呀,難倒當真是阿寶去求來的?
“就她想害老夫人這一點,便不值得被原諒。若是爹您執意要覺得她沒錯,覺得這點事無關痛癢,那就不要再問我了。”
老夫人看場麵難得太僵持,便給了他個台階下,說道,“你先回去吧,讓阿寶陪著我說會兒話就行了。”
看著景姣珠臉上餘怒未消,老夫人笑著捏捏她的臉,說道,“犯不著生氣,為了別人氣壞了自己可怎麽辦?我們阿寶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做虧心事,你且不要管別人了。快和我說說,可是唐九給你的解藥。”
“是他!”阿寶破罐子破摔一樣的語氣。
“這孩子…骨子裏不是挺善良的嗎。隻是可以了,他的身子骨,怕是扛不住流放的,這會兒估計…”
老夫人看了看景姣珠的臉色,沒有接著說完。可是阿寶順著她的話接著道,“我知道您想說什麽,他也就對我做了這麽一件好事了,不過他是熬不過流放的。”
“那阿寶要不要考慮考慮別人,我看你這表情,看來對他也很是不滿了。”老夫人看到景姣珠臉上肉眼可見的憤怒。
“再說吧,我要等哥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