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少爺,我先進去看看。沒事再叫你。”
司馬衝哪裏用他看,他早聽到牆壁後麵許多粗重的呼吸聲,於是道:“不用了。我自己上去。”說著手腳並用爬上了牆頭,牆頭那一側也有一麵梯子。司馬衝才從梯子上下來就看到一個頭發花白,吹胡子瞪眼的老頭。他怒喝道:“畜生!又出去鬼混,這一次我看誰護著你。打!給我狠狠地打!”
老頭一聲話落。周圍的幾名家丁立刻執起長棍來打司馬衝。司馬衝假裝倒地,任由那些長棍往身上落。反正這些人傷不了自己,自己正好借這頓打的因頭來養傷。
“住手!住手!老爺!老爺!飛鴻身子弱,你這般打法,他哪裏受得住!”一名身穿錦服,年近四十的中年婦人急急忙忙從院外衝了進來。話未說完,人已經撲到了司馬衝身前。不讓那些棍子再往下落。司馬衝心道,哦,原來我叫飛鴻,就是不知道姓什麽。
老頭怒道:“哼!不打!你看看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這畜生一身酒氣,肯定又去喝花酒了!就是你縱的!”他話這麽說,倒真沒有再讓人打下去。
婦人哽咽道:“本來好好的兒子,你一定逼他讀書!考功名!這才成這樣,你看前些年這孩子多好!”
老頭道:“不讀書,難道整天不務正業養魚遛鳥!”
司馬衝實在不想聽這些廢話了,他身子一歪,白眼一翻,假裝暈倒。婦人一見這情景,哪裏還和老頭爭論,連忙叫道:“快!快扶少爺回房。你去請大夫!你去燉雞湯!你們幾個打暈了少爺,馬上給我滾出李家!”
司馬衝心中苦悶,怎麽偏偏是李家。自己受傷就是由李平恩這小子引起的。幾名手執長棍的家丁心中大叫冤枉。他們下手已經很輕了,那棍子一沾身就提了起來,聽起來劈琵琶啪響得熱鬧,其實半點不疼。
司馬衝被人抬上了床。那婦人在床邊絮絮叨叨地抹眼淚,司馬衝聽不得她絮叨,隻好睜開眼生硬地叫了一聲道:“媽……”
婦人一喜,連忙道:“哦,你醒拉快躺好,趟好!剛才我的心都被你嚇得差點蹦出來了。”
隨即婦人突然愣了一下道:“我不是你媽。而且你的聲音……”
司馬衝一驚,怎麽,不是剛才不是口口聲聲叫苦命的兒司馬衝立刻伸出手,輕拍了一下婦人的後腦,把她打暈了過去。
兩名丫鬟這時候從外麵推門走了進來,每人手上有一隻托盤,一隻托盤上是冒著香氣的瓷樽。另外一人托盤上卻是一碗藥水。司馬衝看到這兩名丫鬟就指了指撲在床前昏迷的中年婦人道:“她累了。扶她回去。”
兩名丫鬟互相望了一眼,將手中的托盤放下,一左一右扶起婦人,慢慢走出了門去。“少爺的心腸真硬啊,連姨娘都不叫一聲。你看他一副看陌生人的的眼神看著二夫人。”
“噓,小聲些。”
司馬衝點點頭。哦,原來是姨娘。這時候窗戶的窗格一響,一隻鳥兒鑽了進來,然後又是一隻。正是金眼雕和碧眼雕。司馬衝道:“你們怎麽這麽慢”
金眼雕道:“好多修士,到處飛來飛去。司馬衝,我看他們八成是在找你。”
司馬衝道:“哦你怎麽知道”
金眼雕道:“他們說了徐正道的名字。是徐家的人。”
司馬衝點點頭,不再說什麽。
司馬衝的傷好得很慢。因為受傷的內髒也包括脾胃,他甚至不敢服用丹藥。隻能默默地運行金剛伏魔咒。除此之外,司馬衝能做的事情隻剩畫符了,幸虧當初為了學畫符,準備了很多低階的符紙和丹砂。而最麻煩的卻是應付那群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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