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入肉便走,管你多大的本事隻要毛發入了肉立刻就會被紮個透心涼。他哪裏比得司馬衝的力氣,拂塵一下便被奪了去。
司馬衝此時才抓著拂塵的把柄一拉,將紮進肉裏的毛發扯了出來。仔細端詳了拂塵半晌。很普通,剛才明明紮破了自己的皮膚,現在卻一點端倪都看不出來。司馬衝麵露驚奇搖頭道:“古怪,古怪。假道士,這是什麽”
假道士此刻的麵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司馬衝一開口,他立刻取出一張靈符,在自己身上一拍,人已經一陣風一般飛掠而去。司馬衝一驚,法力。這假道士居然有法力,他剛才用的是神行符。看來民間果然有高手,如果不是這一道符,司馬衝還把他當作普通人。
事到如今,司馬衝自然不能讓他逃走。司馬衝把手放在唇邊,吹了一聲口哨。要比速度,鳥當然比人快。金眼雕和碧眼雕一前一後追了出去。司馬衝這才慢悠悠地朝前走。他有傷在身,能不動法力還是不動的好。
走了一段,司馬衝突然見金眼雕獨自飛了回來。司馬衝一驚,難道失手了他連忙開口問道:“小灰呢”
金眼雕急急道:“小灰被捆住了,我趕緊回來報信。”
司馬衝吃驚更甚。假道士法力並不高,怎麽能抓得住飛禽而且他既然有法力,為什麽要去詐騙凡人的金銀司馬衝加快了速度。他很快在地麵上看到了被捆成粽子一樣的碧眼雕。碧眼雕身上是一根粗粗煉製過的捆仙索。司馬衝用力一扯,就把這藤條扯斷了。
碧眼雕無礙,假道士的蹤跡卻消失了。司馬衝心中疑惑更重要,他低聲喝了一句道:“追。一定要把他找到。不然我的行蹤就暴露了。”金眼雕和碧眼雕立刻朝前飛去,司馬衝也調動起不多的法力,在身上加了一個輕身術。
這一次是碧眼雕回來。它朝司馬衝一聲低鳴,就在前麵帶路。司馬衝跟在後麵,沒多久就看到了荒墳地旁金眼雕正和假道士鬥在一起。假道士用的是一根白骨棒槌。棒頭是人頭骨,棒身是大腿骨。這道士果然有古怪。
假道士一見司馬衝立刻大聲道:“朋友。都是同道。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先出手是我不對。但你又何必要趕盡殺絕。”
司馬衝看了看汗流浹背的假道士,喝了一聲道:“停!”金眼雕立刻停止了攻擊飛了過來,落在司馬衝的肩膀上。
假道士鬆了一口氣,賠笑著對司馬衝一拱手道:“朋友。看你身上法力雖然弱,卻比同等修為的修士強悍得多,你是什麽來曆”
司馬衝不答反問道:“你既然有法力,為什麽去詐騙凡人的金銀這等黃白之物,想要直接去取也就是了。”
假道士歎息道:“閣下有所不知。我雖然是修道之人,卻為人所製,法力並不能隨意施展,所以隻能做些誆騙之事。”
司馬衝皺了皺眉道:“你身上明明有法力,為什麽我之前絲毫法力都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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