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破了寺前幻法紛紛踏上台階進寺去的人,司馬衝終於有些不耐了。他冷冷道:“你姑且說說,是我無緣呢,還是我殺心太重”他有些怒了。一個小小練氣的和尚,敢攔他築基修士的去路。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人淡淡道:“靜心,退下。”
司馬衝聞聲看過去,隻見一個低眉垂目的老和尚,也不知道年紀,也看不出修為,隻是靜靜的立在那裏,仿佛從出生開始就立在那裏一般,完全和身下的石階融成了一體。司馬衝一驚。這老和尚何時出現的看對方氣息如同虛穀,有吞吐萬物之象,修為必然已經到了深不可測的地步。
攔在司馬衝身前的小和尚目中驚色一閃,朝老和尚施了一禮,退到了一旁。
司馬衝上前躬身施禮道:“晚輩司馬衝,參見前輩。”
老和尚點點頭道:“我等你很久了。進來吧。”說著,邁開步子往寺廟裏走去。
司馬衝有些吃驚,等我但是他看到老和尚移動的身形時吃驚更甚。老和尚每走一步都帶著奇特的韻律,這韻律如同呼吸,如同心跳。司馬衝在這一刻感覺天地也有脈搏,這脈搏的跳動就是老和尚的步伐的韻律。風,雲。天,地。萬物草木都隨便著一股韻律在跳動,在生發或者枯萎。
在原地怔了好一會,司馬衝才快步跟了上去。他即使有疑問,現在也不是問的時候。沿路之上遇見了不少的和尚,人人一見這老和尚無不是大驚失色誠惶誠恐,對於老和尚身後的司馬衝則是驚疑不定。
兩人穿過了無數的大小房舍閣樓,老和尚始終沒有停下,司馬衝緊跟其後,一步不落。不多時,老和尚已經帶著司馬衝穿堂過戶,離了這大佛寺,入了荒郊野外。老和尚依然在前不停走著,一點要停下或者解釋的意思都沒有。司馬衝依然在後跟著,一點要停下或者發問的意思都沒有。
鬧市山林荒郊朝堂。晴天烈日大雨傾盆月黑風高濃霧彌漫。老和尚一直在前不疾不徐地走著,他行了萬裏,身上依然纖塵不染。他行了數月,依然是氣定神閑。
老和尚走了數月,司馬衝也跟在身後走了數月。眼見沿途已經穿過了六座大寺廟,老和尚還是沒有停下的意思。在到了第七座名為開元寺的寺廟時,司馬衝終於忍不住開口了“前輩,意欲何往”
這是司馬衝數月以來第一次開口。老和尚一聽司馬衝的話,腳下一頓淡淡道:“不是我欲何往,而是你欲往何。”
司馬衝有些莫名。老和尚既然停下,司馬衝就開始打量眼前的寺廟,這寺廟比起前麵六間都要陳舊古老得多,廟門緊閉沒有人進出,寺廟前雖然有石階,但滿是枯枝落葉,也不知道這寺廟荒廢了沒有。
老和尚此時也抬頭看著眼前寺廟的匾額,目中露出一絲懷念之色。過了一會他又開口道:“既然你在此發問,那便在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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