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墜星原。司馬衝看到那些奇異的樹,神色總算動了一下。他從碧眼雕身上翻了下來看著遠處那一塊巨大黑色石碑,過了很久才苦笑道:“小灰,你是想提醒我,曾經答應過他們的事”
碧眼雕點了點頭,然後身子趴在地上,示意司馬衝坐上去。司馬衝一言不發跨了上去。
數天之後,在一條清澈的河流旁,碧眼雕再次落下。河流司馬衝不知道名字。但是他曾經乘坐紙船從裏麵出來。他唯有苦笑,是啊,他也答應過畫蘑菇的怪人和擺渡人。他還有一身債務沒還。
金眼雕在前帶路。在一片懸崖絕壁處,碧眼雕落下。司馬衝不等碧眼雕停住,自己就從天空落了下來。這裏是生他養他的地方,他曾經被淩霄逼著跳下了懸崖。想到淩霄,司馬衝目中一冷,朝著遠處一大片建築大步走了過去。以前他一直沒回來,一是沒時間,二是覺得自己已經是修仙之人,不必再和一個凡人一般見識,但是如今故地重遊,曾經的屈辱和憤怒再次縈繞在了心頭。
“迷蹤拳,奇門劍是本門的兩大絕技,講究拳隨心發,劍隨意動,心之所向為力之所長……”司馬衝沒有找到淩霄,走在這些熟悉的建築群中,他仿佛又聽到了師傅當年的教誨。他是師傅當年收養的孤兒,自己的身世早已經不記得,如今,連師傅的容貌也記不真切了,他們過得好不好呢
穿過熟悉的院落走廊,正在沉思中司馬衝被一個蒼老而略有些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思路。“記住!拳隨心發,劍隨意動。此乃本門武術之根本。”司馬衝停住了腳步靜靜站在原地。說話之人是六師兄成傳銳。他雙目炯炯有神,精神還很健碩,但是已經滿頭白發。當年一條龍精虎猛的青年已經變做了遲暮的老人。司馬衝覺得有些疑惑,六師兄幾時這般地老了
夕陽漸漸西斜。庭院中的弟子紛紛散去。司馬衝終於慢慢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他沒有掩飾,甚至故意加重了腳步聲。
“是誰!”一聲輕喝,同時,成傳銳猛然回頭。
“六師兄。”司馬衝淡淡笑著招呼道。
成傳銳怔了一下。六師兄這個稱呼他有多少年沒聽過。現在不是叫他師伯,就是叫他師祖,有多少年沒人叫過他師兄了成傳銳疑惑地盯著司馬衝,這個人相貌有些熟悉,濃眉大眼,唇紅齒白。但,到底是誰呢想了很久,成傳銳猛然驚道:“你……你是七師弟!”
司馬衝點了點頭笑道:“六師兄,這……”他想說十年沒見,不,不止,二十年三十年他實在不記得到底是多少年未見了。過了一會隻好道:“多年不見,師兄別來無恙”
成傳銳驚疑地看著司馬衝,上上下下地看,左左右右地看。又圍著司馬衝轉了一圈,大半天之後才吐出一口氣道:“師弟,你如今來見我,是不是我大限將至,你來接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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