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樣東西,一張閃著點點靈光圖畫,一塊青黑色的木牌。圖畫不必說,一定是星圖,但是這木牌又是什麽東西呢司馬衝伸手一招,星圖就輕輕巧巧飄到了他的手裏。圖畫上畫的是一大堆沙粒,時不時有其中一顆沙粒閃一下靈光。這就是星圖但是這怎麽認路啊想了一下,司馬衝便朝圖畫中輸入法力。
隨著法力的輸入,星圖中的沙粒開始漂浮起來,然後漸漸分開,司馬衝看著這奇異的變化,已經明白了星圖的運作,他加大了法力輸入,直到法力消耗了一半有餘,星圖中的沙粒才完全漂浮了起來。雪狐,雪狐。司馬衝神念一動,其中的一顆沙粒光芒大盛,立刻將周圍沙粒的光芒都蓋過,這就是雪狐星一顆純白色的沙粒在漫天的沙粒之中一閃一閃。
但是當司馬衝想把這星圖收起來卻愣住了,這圖畫像設置了禁製一般,收不進儲物袋。也無法收進懷裏,難道他要一直拿在手裏正這般想著,手中一沉,卷起的星圖突然重渝萬斤,司馬衝竟然無法抓住,一下就脫手了。
“刷!”墜落中的星圖白光一閃消失不見。司馬衝一愣,豁然抬頭。他這一抬頭,更是大吃一驚,眼前不知何時多了一人,此人比司馬衝高小半頭,三十四五的年紀,一頭如亂草般地頭發用一根草繩胡亂地係著,麵部棱角分明,又濃又黑的劍眉,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嘴唇和頜下留著短須。身上套著那一件黃金甲,如今黃金甲早已經不是純淨的金色,而在護甲上出現密密麻麻繁複的花紋,正是魔紋。
司馬衝大驚倒退,他明明仔細查探過周圍,絕對沒有人,甚至沒有活物,這人是如何無聲無息地出現甚至已經站到了他麵前他還毫無知覺。
中年人哈哈一笑道:“小子,你想這樣就拿走我的東西可不行,除非幫我做點事。”
司馬衝咽了口唾沫道:“前輩尊姓大名晚輩不知前輩在此,一時衝撞,萬望前輩恕罪!”司馬衝心中猜測,這一位不是此地的主人還能是誰隻是他身上的氣息有些古怪,強大到無可匹敵,偏偏又有些虛無飄渺之意。
中年人愣了一下道:“我是誰”從表情看,他顯然被司馬衝這問題問住了。他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誰。中年人雙手交叉在身前皺眉想了很久,突然笑了笑道:“哎,想不起來了。不過我是誰沒什麽關係,你想離開這裏,帶走我的東西,自然要聽我的話。”
司馬衝心中總覺得不妙,他試探著問道:“前輩不知道有何吩咐”
中年人手上靈光一閃,一隻酒葫蘆出現在了手裏。他一手拔開塞子嘴對嘴灌了一大口才道:“好小子,雖然修為低劣,倒比前幾次來的人識趣得多。我想到了,我好像叫孟什麽。不過,這不重要,我已經死了。”
司馬衝一驚道:“死了”
中年人大笑道:“你這是什麽表情。‘一醉解千愁,醉死勝封侯’我可是死得很痛快。”說著,又喝了一大口酒。
司馬衝知道自己修習的金剛伏魔咒對鬼魂有克製,但是萬不得以他不想動手,對方氣息強大地離譜,而且這還是對方壓製著的情況,剛才中年人一笑,他胸口就是一陣血氣翻騰,如果中年人放手一擊,他大概就要留在此地與這酒鬼做伴了。
中年人喝了一口酒,不等司馬衝再問又道:“那,看到傳送陣沒有,一個是通往你來的那個地方,一個麽,通往一個妖族修真星。你替我去給人傳句話,你就可以走了,也可以帶走這星圖和這件舉世無雙的黃金甲。”下麵的話中年人沒說,繼續以前有人來過,星圖和黃金甲又還安安穩穩,不必說,那些人不是死了,就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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