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已經滲了出來,他幾乎想要出手了。一聽這話先是一愣,隨即笑道:“哦百花釀可以,可以。小事一樁。”
這名修士看司馬衝答應得如此痛快,當即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靈石絕不少你。最重要是要酒好!”
司馬衝走出營地時,渾身已經被汗水濕透了。在剛才,他隱約覺察到那化神修士多看了他幾眼,幸虧這名前輩並沒有起疑心多問,不然他一身冷汗絕對會露餡。看著被法陣籠罩的營地,司馬衝幾乎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突然,司馬衝一聲大笑,祭出了禦風舟破空而去。
金眼雕落在了司馬衝的肩膀上道:“喂,你這方向不對。你這不是回後方麽”
司馬衝笑道:“不然你想去哪裏”
金眼雕道:“當然是離開風源國範圍,反正兩國邊界已經打通了。”
司馬衝搖頭道:“我可沒把握闖得過靛藍國的邊防線。而且,我又沒打算用現在這身份回去。”
金眼雕還要說什麽,司馬衝突然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隨即露出一絲微笑,遁光方向一改,朝西南飛去。剛才他的神識發現了那邊正有兩夥人發生衝突。這正是他想要的。
一支有幾十人的風源國修士隊伍遭遇了一群十幾人的靛藍國修士。雙方修為最高的都隻是一名元嬰初期,但是奇怪的是人少一方反而大占上風。原來這幾十人都是風源國受了重傷的修士,因為無法再形成戰力,這才被遣送回後方,也不知道他們為何會遇見這些靛藍國的人。
司馬衝看了一陣,突然遁光一沉,落在了一名正在彌留之際的結丹修士身旁,將手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道:“你叫什麽”
這名修士看不出司馬衝的修為,不過一見他是自己人,便吃力道:“我……我叫秋平。”他也未曾想為什麽自己這邊的一個修士過來,不問他傷勢,卻問他的姓名。
司馬衝手中靈光一閃,按在了秋平天靈蓋上的手一陣柔和的光芒亮起。秋平蒼白的臉色立刻出現一層異樣的紅暈,已經有些潰散的瞳孔又重新凝聚,恢複了一絲光彩。他受傷很重,本來已經要死了。之所以會突然出現這樣的情形,是司馬衝用法力強行壓住了他一口生氣。
秋平掙紮著想坐起來。司馬衝連忙道:“不要動。你受傷很重。告訴我。你是什麽人這一次的任務是什麽”
秋平看了看自己渾身的血跡,點了點頭重新躺倒喘息道:“我是清崎嶺秋家的子弟。奉命護送這些受傷的修士回後方。”
司馬衝點了點頭,足夠了,他輕歎一聲道:“你有什麽心願”
秋平一愣,有些奇怪地看著司馬衝。突然,他意識到了什麽,猛然抓住司馬衝的衣襟道:“我……我……替我殺了嚴成複!”
司馬衝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秋平看了他幾眼,終於鬆開了手,目中露出了一絲不甘與無奈,一絲苦笑浮現在了他的嘴角。他慢慢閉起了眼,口中輕輕道:“謝謝你……謝謝……你……”
秋平一死,司馬衝便摘下了他的儲物袋,並抓起了他丟在一旁的鋼刀。又將他身上滿是血汙的長袍剝了下來,飛快地穿在了身上。就在司馬衝手忙腳亂地做著這一切時,一個麵目猙獰的修士已經悄悄摸了過來,他目中血光一閃,突然一揚手,一把尖錐飛快地刺向了司馬衝的後背。
“呼。”尖錐刺了個空,那個位置空無一人。麵目猙獰的修士一愣,難道自己大白天就見鬼了剛才明明有個人站在那。突然,他聽到了一聲奇怪的聲音,很陌生,又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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