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少東主剛才做了暗示,叫我們今天之內就解決他……”
閻善人麵色一冷喝道:“又要去做什麽!”
幾人其實除了說話的人都看到了閻善人。不過他們可不敢給傳令之人暗示。現在閻善人這一喝,他們都低下頭。
閻善人指著說話之人冷冷道:“十七號,你說清楚,怎麽回事”
被叫做十七號的黑衣人無法,隻好把有人拿了一件頂級的陰器來求估價,少爺暗中發信號的事說了一遍。
閻善人是老狐狸。他在這一行打滾這麽久,一聽就聽出不對。立刻麵色大變道:“快帶我去會客室!”
會客室裏很安靜。黑臉中年人安安靜靜地坐在一張椅子上。閻善人鬆了口氣。但是他看到兒子那張安詳的臉,突然心中咯噔一下,立刻撲了過去。
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沒有法力。他死了。身上沒有傷痕,沒有打鬥痕跡。周圍也沒有人感覺到有明顯的法力波動。閻善人撲通一聲坐倒在地。果然。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
十七號這時候突然開口道:“那是個中年人,穿著一身金甲,很紮眼。他的兵器是一杆方天畫戟。銀白色,長有一丈。”
閻善人立刻從地上蹦了起來大聲道:“今天關門!所有人都跟我走!”
五名鬼將圍攻酒糟鼻老頭。但是他們依然落了下風。因為酒糟鼻老頭手裏的東西很棘手。一見能發出雷電的鎮紙,一把藍瑩瑩的蛇形怪刃。還有他腰間酒葫蘆裏的烈酒。從他口中噴出的烈酒竟然能燒穿鬼將身上的金甲。
司馬衝終於知道對方為什麽敢一個人吊住他了,憑這身手和這幾樣寶貝,確實足夠對付他了。老頭如果不是擔心鬼將情急拚命,早已經放棄這種慢工細磨的打法了。司馬衝也沒有讓其他人出手的意思。他還想問清楚。“你也是前輩高人了,難道為了那些破爛法寶就要來取我性命”
酒糟鼻老頭笑了笑,不答司馬衝的話反問道:“我說你小子怎麽四平八穩,原來不止一個鬼修追隨。你是哪一家的公子哪一派的精英”
司馬衝又道:“前輩手中的雷鎮紙雖然看起來威力絕倫,但是晚輩卻更看好那一把蛇形怪刃,不知道此物是何種寶物有何名稱,為何晚輩從未見過”
酒糟鼻老頭哈哈一笑道:“恩。有些眼力。這蛇形怪刃名叫‘淚痕’。是魔族用的兵刃。一般的修士不說驅使,等閑見一下都難。娃娃你不認得也不奇怪。”
司馬衝目中精光一閃道:“哦莫非前輩是魔族”
酒糟鼻老頭又笑道:“誰說隻有魔族才能用魔兵開!”老頭說了一句,突然一聲大喝,竟然用蛇形怪刃蕩開了五名鬼將的兵刃,直取司馬衝的麵門。這小子這麽鎮定,他反而覺得不安起來。終於決定先出售解決這最弱的小子。
“嘡!”一根粗大的銅鐧憑空出現,自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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