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比臉蛋小一號的一張笑臉麵具,麵具深深地嵌入臉龐,這種程度的傷害根本沒人能活著。
慕容小克沉聲道:“一起出手!那是傀儡蛹!”說著,慕容小克張口一噴,烈酒如同一條白練從他口中噴出,直擊那修士的麵龐。
其實不必慕容小克開口,其他人也準備出手了。這修士顯然有問題。隻見一隻青銅小錘,一把鋼銼先後飛出,小錘直打後麵滾動的圓桶,鋼銼著閃著火光緊追在慕容小克的烈酒之後。司馬衝則摸出了一隻黑色的皮手套帶在手上,淩空一拳擊出。一隻透明的拳頭立刻從手套上飛出,直擊那修士的腹部。
哧!烈酒最先噴到了修士的臉上,仿佛烙鐵浸入冷水的聲音。哧哧之聲不絕於耳,麵具哐當一聲跌落在地,修士渾身一抖,僵在了當場。許聞道的鋼銼隨後而至,直接撲地一下紮進了修士的麵孔,從他的後腦穿出。砰!司馬衝透明的拳頭打在了修士的腹部。打碎了一件貼身硬甲,並在他小腹擊出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
盧飛燕的青銅錘沒有建功。青銅錘打在了圓桶上,圓桶隻是略頓了頓,繼續向前滾,一下就撞到了修士的屍體上。慕容小克此時又祭出了一把飛劍。飛劍直飛而出,沒有攻擊圓木桶和修士的屍體,而是往地麵的笑臉麵具狠狠一斬。
“當!”火星四濺。慕容小克的飛劍被反彈了起來,而那圓木桶也‘嗖’地一聲將修士的屍體吸了進去。眾人四雙眼睛看著,卻沒有一人看出來木桶是從哪裏將屍體吸進去的。
吸入了屍體的圓木桶淩空一翻,立了起來,撲撲撲的幾聲之後,木桶周圍長出了手腳,頂上還冒出了一顆麵目稀爛的頭顱,正是剛剛那具屍體。而地麵上的笑臉麵具也自行飛了起來,蓋在了麵目稀爛的頭顱之上。除了慕容小克,其他人都露出了驚詫之色。他們還真沒見過這麽詭異的東西。
慕容小克沉聲道:“一起攻擊它的麵具,其他部分很堅硬。方兄,此地行動不便,你就負責別讓這東西靠近過來,攻擊的事就交給我們了。”說著,手中靈光一閃,他的飛劍一個盤旋再次朝木桶人的麵具上擊去。
司馬衝點了點頭,站在了眾人身前。這麽點大的通道,他閉著眼也不會讓這木桶人穿過去。不過這東西有必要這麽慎重麽“當!當!”慕容小克和盧飛燕的法寶已經擊在了木桶人的麵具上,木桶人是絲毫未損。倒是許聞道的鋼銼從旁邊一擦,在麵具上磨開了一道小口。他的法寶磨比刺威力更大。
木桶人此時不等眾人繼續攻擊,立刻蹬蹬蹬地衝了過來。司馬衝目中精光一閃,他正要試試這東西有多堅硬,立刻迅捷出拳,四五道拳風朝木頭人襲了過去。嗖!嗖!嗖!不等拳風接近,木桶人手腳一縮,縮進了木桶裏。隻有頭顱還嵌在木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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